周游忽地一驚,“你不會將血爆之法到處亂傳吧?”
血祖道:“那不至于,我絕對不會亂傳。”
周游松了口氣,“那就好。”
血祖言道:“搞頭龍打打牙祭如何?”
周游直接拒絕,“你可算了吧,別被你吃光了,以后后人都不知道龍是什么。”
周游站起,“走吧,我帶你逛逛。”
血祖也只好起身,畢竟周游要是離開了,他待在這也沒意思。
…………
“此事不稟周鎮守,能行?”
皇宮大殿中,暴君神色凝重,很是嚴肅。
兩側有童慶、林軒明以及血手人屠等人。
童慶輕語,“公子心軟,若知此做法,定然不會同意。他若是不同意,只會死傷更多。很多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矛盾。”
林軒明道:“血祖傳我血爆之法,就是背著師弟的。”
暴君雙手交叉,認認真真思考了許久,“待那日,二位就說我私底下找的血祖吧,免得傷了爾等情誼。”
不等二人說話,便又道:“我做這種事情最合適,因為我本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殿外入來皇子夏林,夏林躬身見禮,繼而道:“父皇,已統計有十萬人修煉血爆之法,妖族十萬。”
童慶低語,“有所求,皆滿足。”
夏林搖頭,“無所求。”
童慶握了一下拳頭,又緩緩松開。
命都不要了,又有何求?
暴君冷語,“其后人族群,五代之內無限制善待。只要不犯下滔天惡行,皆可寬恕。”
暴君所言,自是一個承諾,絕不更改。
血手人屠低嘆,“悠悠歲月,戰爭無情,實力不濟,吾輩奈何?”
因為這是結合所有情況定下來的策略。
這也是兵家的策略。
只是他們通過人心的一個判斷,做出了新一輪的推測。
那就是……
長久以來,兵家大多數人生死戰的經驗為零。
然后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這些東西都是打心底浮現的,可不是嘴上說一句沒有看不起,就真的看不起。
看不起,就代表會輕視。
甚至,都懶得和你們費功夫,直接血拼得了。
再看他們這邊,在邪靈的事情解決掉之前,這些稍微有修為的人每天大概都活在邪靈的陰影下。
之后邪靈的事情解決,卻依舊活在神州大地的陰影下。
直白點來說,就是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這可比不得外邊的人過得安逸,他們只要至圣還在,那一般來說就沒什么大事。
就是那些半仙,死了怕什么?
至圣幫忙復活。
復活這個優勢,夏朝這邊可是一點兒都沒有。
死,就是死。
徹底的消失,天人永隔。
就算是‘不死術’,那也局限在一定范圍內,如果逃不掉,救不回,依舊是個死。
童慶向外走去,“你們聊,我就回去做飯了。”
他很敬業,因為他是一位廚師。
“不聊了。”
血手人屠輕語,“也回去準備準備。”
林軒明頷首,一道離開,“我們那邊剛好要聚聚,說起來都幾百年沒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