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要別人不給他們活路,他們立即就奮起反抗,不死不休。”
陰陽至圣嗯了一聲。
鄒瑤恭聲詢問,“這就是您為什么允許他們留在木行城的原因嗎?而且他們為什么敢有如此想法?明明他們整體實力那么弱。”
陰陽至圣沉默了許久放下手中的書籍,“這個東西,就叫血性。”
“血性?”
鄒瑤不解的看向陰陽至圣。
“是的,血性。”
陰陽至圣輕嘆一口氣,“十二學派關系錯綜復雜,誰都有兩三個不對付的學派,這也導致了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局面。”
“其實在你們看來非常不合理的和遺忘之地的一年一戰的賭局,可若是你們動動腦,你們就會明白。不僅僅是我們至圣不愿意和周游血拼,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鄒瑤茫然,“是什么?”
“練兵。”
陰陽至圣輕語,“激發那些養尊處優家伙的血腥,甚至是……制造仇恨。”
鄒瑤瞪大眼睛,“制造……仇恨?”
陰陽至圣頷首,“和他們的戰役,至圣之間已達成了協議,不會將戰役中隕落的任何人復活。”
“啊?”
鄒瑤神色有些慌亂。
他們最大的優勢是什么?
是能夠復生的啊。
只要他們實力夠強,貢獻夠大。
就可以復生!
陰陽至圣輕語,“只有人真正的死了,仇恨才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仇恨會激發一個人的血性,會令他們更加瘋狂。而死亡,則會讓他們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一種恐懼。”
“這……”
鄒瑤越發慌亂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至圣在舍棄所有人一樣。
不再作為他們最堅強的后盾。
“有舍方有得。”
陰陽至圣語氣淡然,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我們所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一群繡花枕頭。我們要的是真正的勇士,敢和任何人對戰的真正強者。”
“周游這些人的出現,剛好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鄒瑤嘴唇發顫,“可是……”
她想到了周游那些話,不由的更加害怕了。
陰陽至圣眼神冷冽,“難道你希望所有人在未來都要對仙域隨便派下的一位仙兵卑躬屈膝,然后窩囊的茍活著嗎?”
鄒瑤俏臉煞白的連連后退。
“你是鄒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夠辱沒這個姓氏。”
陰陽至圣冷語,“這就是你的命。”
鄒瑤低頭。
陰陽至圣再度拿起書看了起來,“周游身邊的人,你自己物色一個吧。若他們第一戰能夠大獲全勝,關系是需要進一步拉近的。”
鄒瑤猛然又抬頭,滿目不可置信。
“自古以來。”
陰陽至圣語氣越發平淡,“聯姻雖是最低級的手段,但一向是最有用的手段。那個什么姬豪,年齡不大,看起來和周游關系最好,相貌也還湊合。”
“只要他是周游的兄弟,那配你就綽綽有余了。”
圣賢后裔和圣人兄弟的身份對比。
天色已微亮。
一位溫婉如玉的女子步入,鄒瑤低頭退到了一旁。
“稟至圣大人,五十萬仙石已準備就緒。”
女子輕語。
陰陽至圣點了點頭,“不急,等下午再給他,需要讓他認為,這批仙石對于我們來說,也不是隨便拿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