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周游頷首,心底也完全明白了。
符尊能夠拿到古神之血,一定是有交易的,只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姜來對符尊很尊敬。
“這里的事情,就算了吧。”
周游看向血祖。
他覺得此地的古神也行將就木,算是這里古人族的最后念想。
血祖眼神微冷,“你又犯了大忌。”
大忌就是,不要心慈手軟。
該得到的東西,則必須得到。
比如古神的力量。
周游輕語,“但凡還有別的路子,這位古神就不可能交出自己的心血。就算什么都不管,他只需要出手一次,自己也就油盡燈枯了。”
聞言,姜來神色黯淡。
血祖冷笑連連,滿是不屑。
他都能夠拿古神去鑄劍,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來的?
他才不在乎這古人族能否繼續活下去。
“就這么定了。”
周游輕語,態度堅定,也算是下了最后的決定。
血祖不經意的皺了一下眉頭,神色不悅,但最終也沒說什么。
一個交出心血的古神,本身價值就不高了。
周游暗自搖搖頭,心底想多了諸多可能性。
對這位素昧蒙面的師姐充滿了欽佩,她似乎什么都考慮到了。
比如考慮到古神之血提前亮出來之后,就算血祖和周游這邊翻臉,那么面對一具近乎是枯尸的古神也斷然沒有任何興趣了。
說白了。
就是交出古神之血,利用血祖的能力修復這里的空間,從而讓此地得以繼續存在。
總的來說,周游算是什么都沒干。
符尊的獲利最大,因為她拿走了幽冥弒神圖。
至于血祖,也重新整合了自身的力量,遠勝剛進來時候的狀態。
算得上是共贏的一種做法。
血祖畢竟活了那么久,他心思通透,也在周游后邊想明白了所有問題。
不由的,對符尊也稍稍忌憚了三分。
這個女人……
當真是如此麻煩,令人頭疼。
當下,周游岔開話題,笑問血祖,“你連我師姐的名字都知道,以前你的意識覺醒在龍魃的身上,那個時候沒少接觸吧?”
血祖獰笑,“那龍魃可不僅僅是受我影響,他本身就是個暴虐的主兒。直白點來說,龍魃本身就是天生壞種的類型。”
“就算沒有我,他也囂張跋扈,蠻橫的很呢。”
周游輕笑,“能夠感受到你在龍魃身上復生和在第五冥府身上復生,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至于符尊。”
血祖冷笑連連,“確實厲害,能夠那么快的時間鉆研出對付的符法,你覺得會是個弱雞嗎?”
周游搖頭。
符尊那種做法,簡直就是我知道你什么能力,在近乎不可破的情況下,我去針對性鉆研一種符術封印你,乃至于誅殺你。
能夠有能耐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并不多,就算把仙神時代算上,都是鳳毛麟角。
血祖不耐煩起身,“走吧,還是去上邊玩玩,這里太沒意思了,一幫死氣沉沉的家伙,即便活在這個世上,也和不存在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