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覺得自己再一次被無視了。
而且還是在自己看破這家伙的想法的時候。
怒火盤踞心頭,殺意縈繞雙眸。
從不曾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畜生!
只是這一次,它沖出了幾步,便又停了下來。
血祖冷語,“你在想什么?”
周游微笑,“我在想你后邊還給我挖了多少坑。”
血祖挑眉,“何以見得?”
周游輕笑,“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又是地犬又是天狗,這還冒出個饕餮,再加上之前所說的古人族、古神什么的,我便在想,饕餮能夠這么安逸的在這里睡覺,那是不是在這個地方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平衡呢?”
血祖蹙眉,“任何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
周游笑道:“很難啊,特別是和你。以前的你實力強大,做事還講點用。你現在都快喪家之犬了,我干嘛還那么信你?”
血祖臉色發黑,卻又無力反駁。
確實是和喪家之犬差不多了。
甚至有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上次覺得無力的時候,還是自己三歲對著供桌撒尿,然后被他爹吊起來打了一頓。
那一天,就是他這輩子最無力、最無助的時候。
而今天,這個想法開始發生變化。
因為他想弄死周游,卻發現自己不僅說不過他,還弄不死他。
就特別給人一種非常無力的感覺。
而且周游只要一笑,他就覺得周游好像是在挑釁他——“你過來啊,你弄死我啊,你怎么不弄死我啊。嘿,你弄不死我吧。”
這種感覺,太他娘的討厭了。
嘭!
饕餮一爪子拍碎大地,沖周游厲聲咆哮,“膽敢無視我,我殺你全家!”
周游微笑,“我又要耍詐了喲。”
饕餮下意識后退。
周游笑道:“開玩笑的,我這個人行事光明磊落,口碑賊好。”
饕餮明白。
但凡這么說的人都很危險,且很不要臉。
周游一握劍柄,饕餮再度后退。
饕餮不理解的是,自己為什么會看不見對方拔劍的速度?
這太扯了。
怎么會有人練手速呢?
就為了自力更生?
兇煞之前如潮水一般涌動,不斷的在饕餮身前聚集。
周游笑道:“別打了吧?給我當坐騎,回頭帶你去仙域威風威風。”
血祖都是一愣,這廝竟然這么想的?“你……”
周游笑道:“我覺得你之前的話有道理,就是哪些關于仙域強者坐騎的事情。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弄一頭饕餮當坐騎的話,是不是會很拉風?”
血祖錯愕的看著周游,“那不是在找死就是在找死的路上,知道這家伙吃了多少人嗎?你帶著它在身邊,無疑是在我臉上寫著血祖二字,然后招搖過市。”
周游輕語,“我覺得,那會很好玩。嗯,名字我都想好了。”
血祖惱怒,“你死不死啊,這個時候還說這些?”
周游微笑,“就叫饕寶吧。”
“你……”
血祖張大嘴,很想罵人。
“開個玩笑。”
周游輕笑。
血祖松了口氣,還以為這家伙真那么想的。
要真是那么想,自己的力量可就回不來了。
周游輕語,“我打算給它起名叫發財。”
血祖差點背過氣去,敢情只是剛才的名字是開玩笑啊,故此恨聲道:“還不如叫饕寶呢。”
周游訝然,“你也這么覺得嗎?那就大名饕寶,小名發財如何?他們幾個老說跟著我發不了財,我也借它改改運。”
血祖看向那邊怒不可遏的饕餮,“那是挺能改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