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周游直接搖頭，“我都不認識你。”
“我……我會畫符。”
排骨精拘謹，忐忑不安。
葉清幽直接忽略了周游這個傻子，問出了正事，“你是因為什么原因來這的？是張家讓你來的嗎？”
排骨精不由抹淚，很小聲的回答，“我娘死了，他們都欺負我，我……我就跑出來了。”
葉清幽恍然，“張家以女性為尊，你若無驚人天賦，確實容易被欺負。”
排骨精連連點頭，“是，是的。”
葉清幽又問，“你叫什么？來這的目的？”
排骨精低語，“張小寒。”
周游好奇，“為什么不是張大寒？”
“啊？”
排骨精猛然抬頭看向周游，眼里寫滿了茫然。
周游眨眼，“為什么呢？”
“為……”
張小寒面色漲紅，眼睛一翻又暈了。
“……”
“……”
葉清幽和周游沉默了。
“他是不是不能和人正常交流？”
周游有些疑惑。
葉清幽頷首，“看起來，是的。”
隨著她的出手，張小寒又醒了。
這次，張小寒反應很快，直接低頭不看兩人。“對不……對不起，我不敢看著人說話。”
周游思索，“這是病，得治。”
張小寒遲疑，“我娘生我的時候，是小寒時節，所以就叫張小寒了。”
他倒是沒忘記之前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不重要，畢竟周游的側重點很容易跑偏。
周游為了避免對方自此暈厥，問話也簡短了許多，“目的。”
“報仇。”
“報誰的仇？”
“我娘的。”
“你娘的？”
“嗯。”
“你娘死了？”
“嗯。”
“怎么死的？”
“二娘害死的。”
“你還有二娘？”
“是的。”
“你怎么那么多娘？”
“我爹娶得多。”
“哦。”
簡短而局促的快問快答，也讓周游了解了對方的情況。
“我實力很弱，也沒有理由為你報仇。”
周游整理了一下思緒。
張小寒焦急，“有人和我說，現在敢和張家對著干，且可能還愿意收留我的，就只有你了。”
周游瞪眼，“誰說的？”
張小寒急忙回應，“張小雨。”
“誰是張小雨？”
“我堂姐。”
“不認識。”
周游搖頭，確實不認識。
張小寒急得抬頭，“我會畫符，真的會畫。”
葉清幽和周游看著張小寒，然后果然，又暈了。
“我去！”
周游險些原地爆炸。
這他娘的是個什么鬼？
葉清幽進行分析，“大概可以理解他為什么會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