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廖和柴大千都搖頭。
張謙擰眉：“他們不是翠城的？”
“也對，翠城話這個音也不太像。”
旋即又嫌棄：“你們這地方就是這點不好，隔個山頭話就不一樣，要不是普通話普及，真不知道你們以前是如何溝通的。”
“所以他們這說的什么話？”
“龍城的。”
張謙想了想：“龍城在哪兒？北邊還是……”
“那鬼知道。”老廖搖頭。
柴大千：“南邊的。”
“張大師您要實在好奇，小蘇那邊有地圖。”
“那我過去看看。”
剛邁出兩步，張謙就被二人拉住了。
扭頭好奇看了眼。
老廖討好地嘿嘿笑：“那個，張大師啊，等會兒幫我們打聽一下他們究竟說的什么哈。”
柴大千輕咳著揉了揉鼻頭：“我倆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是好奇心有點重。”
老廖：“對的對的，絕對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張謙無奈：“行，放心吧，回頭我再過來。”
得了他這話，二人忙松手。
蘇塵見張謙回來，拉開左手邊的椅子，問了聲：“魏學松還在你那兒？”
“嗯，還傷心呢，不過這么多年過去，我覺得他未必沒有心理準備，這傷心未必是因為他早早被害死的弟弟，可能有點想通了，覺得過去自己對哥姐妹妹的付出都白費了……這么說起來，我之前說的話他應該聽進去大半。”
林景玉頷首：“人一旦覺得愧疚沉重地影響自身，就會開始美化自己。”
張謙擰了擰眉。
“林老板，小魏這怎么就美化了？他這么想才是對的。”
“我說的是以他的視角來看，算是美化。”林景玉輕嘆，“他要是能不斷強化這個態度，讓這念頭變成潛意識，以后生活應該不會太差。”
張謙撈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一口悶：“人只要自私一點，日子都過得不差。”
頓了頓，他仔細看了看林景玉：“林老板，要是有什么工作機會，記得考慮考慮小魏啊。”
“回頭我問問。”
張謙朝他拱了拱手，視線這才落在外面還在吵鬧的幾個大漢身上：“小蘇，他們在鬧什么呢？”
林景玉：“他們族里違規開采山石，導致家里的女人孩子都出事，找到這邊，點出來了，害怕賺錢的門路被傳出去，錢沒了，還得坐牢。這會兒在吵到底要不要救，也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提出這賺錢辦法的堂弟……”
張謙眉頭皺得能夾蒼蠅了。
“違規開采山石？”他看向蘇塵，“把山里生了靈的玩意兒惹怒了？被報復了？”
蘇塵頷首：“一只靈貓。”
“那他們還想什么啊？錢沒了就沒了，坐牢就坐牢，貓這玩意兒心眼小得很，你好吃好喝待它，偶爾還壞心眼地給你搞破壞，現在是實打實得罪了它，不解決的話，怕是整個家族的人都得被搞廢。”
“小蘇你跟他們說了這后果嗎？”
蘇塵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