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賢宇卻無法說什么,因為這么多年了,江家就是這樣一步步發展壯大的。
家族的發展關系到太多人,每一步都得謹慎謀劃,稍有差池,就會被其他家族的人淘汰,或者被時代淘汰。
對于聯姻,他根本沒法反對。
“我還沒大學畢業,暫時不考慮結婚,這些事以后再談吧。”
江賢宇冷靜地回應。
“知道你不急著結婚,但那也可以先物色起來,要是其他家族的女兒和別人聯姻了怎么辦?”
江賢宇的母親不放棄。
“誰敢輕視江家?只要我們想聯姻,那還不是輕而易舉。所以,你們不必提前用婚姻束縛我,我清楚自已在做什么,也知道每一步該怎么走。要是你們太閑,不妨出國旅游。”
江賢宇的語氣有些不好。
走過來的江父同樣聽到了。
聽了他的話,他的父母面面相覷。
前不久,江賢宇繼承了他爺爺的一部分股份,如今他在集團的控制力有了巨大的提升,話語力也增強了。
原本江賢宇的父母還會對這個兒子表現出一些不該表現出來的蔑視以及冷酷,甚至還會懲罰他,可江賢宇掌握了更多的股權后,他們就不敢再這樣對待他了。
最終,兩個人還是沒再吭聲。
江賢宇說得沒錯,沒人敢輕易和別的家族聯姻而得罪江家,圈子里的潛規則大家都得遵循。
“過兩天你的生日宴會,我跟你媽媽就不參加了,我們沒必要天天跟著你參加各種宴會。”江父道。
江賢宇要舉辦生日宴會的消息,讓家里人很是吃驚。
江家向來清高,一般不舉辦宴會,赴宴也只挑重量級的。不過江賢宇長大了,家里人也不好過分約束,便默許了他的想法。
“行,我會處理好一切,不用你們操心。”江賢宇說道。
另一邊,蘇御堯的生活亂成了一鍋粥。
他已經習慣了姜恬做的飯菜,姜恬因為感冒沒法做飯,他竟覺得飯菜難以下咽。他有些惱火地放下筷子,看向管家。
“她怎么感冒的?”
“姜小姐想去咖啡店工作,我們沒阻攔。咖啡店事務繁多,她一直忙碌,最近又降溫,她的衣服都很單薄,我們也不好給她提供平民服飾,所以就凍感冒了。”
蘇御堯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住在大別墅里,姜恬居然會被凍感冒,這簡直荒謬至極。
“醫生看了嗎?”
“看了,說是沒什么大礙,注意保暖,吃幾天藥就行。”
“她現在在做什么?”
“在輸液。”
蘇御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猶豫再三,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關切,走到姜恬的臥室門前敲門。
“……誰?”里面傳來姜恬沙啞的聲音。
“我是蘇御堯,聽說你感冒了,來看看你。”
顯然姜恬沒想到是他,她的聲音帶著遲疑:“蘇少爺,我得了風寒,可能沒法和您近距離接觸,您有什么事?等我感冒好了再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