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薇的大腦空白了兩秒。
她有些呆怔地看著程言崢。
程言崢眉頭皺起來，看她好像在放空，心里有些不高興。
當初杜白薇競聘成為了他的助理，他看到她勤勞能干且老實本分，就在面試中打了對號，讓她成為了他的助理組中的一員。
可她現在的狀態明顯不符合一個老板心目中的好員工的形象。
見杜白薇不說話，他就繞開她走了。
今天他還有很多工作，處理完了以后再去見姜恬，也能有底氣，畢竟他的伴侶是一個熱愛工作的人。
杜白薇看著總裁毫無留戀離開后的身影，心里被大片的苦澀蔓延。
總裁的不開心，她見證了很多次。
他是那樣的憂郁，那樣的令人心疼。
有時候杜白薇很想不顧員工的身份，去擁抱他，告訴他，她懂得他的辛苦和難過。
可是，現在的她根本找不到一個理由，去做她夢中想要做的事。
他結婚了。
程言崢今天的狀態出奇的好，他臉上的笑容讓她的心中刺痛。
他的妻子。
妻子。
想到這個詞，杜白薇咬緊了唇，才沒讓眼淚流下來。
她渾渾噩噩地回到工位上，旁邊劉助理的電話下一秒就響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劉助理很快就回答：“好的，總裁。”
看到杜白薇正在看著他，劉助理不明所以：“怎么了？”
“沒什么。”杜白薇勉強擠出一個笑。
“哦哦，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總裁讓我去買一束花，我這邊要是有什么工作，你能先幫我記錄下來嗎？”
杜白薇的臉徹底白了。
劉助理說了什么，她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他要給她的妻子買花，多么浪漫。
可惜那個女主角不是她。
程言崢并不清楚他和姜恬交往的消息讓一個助理的心徹底碎了，他是在網上搜索了戀愛攻略，才選擇給姜恬買了花。
今天是他們交往的第一天，他希望一切過程都是完美的。
姜恬今天難得沒有加班，員工們臉上的雀躍無法掩飾。
有些員工有時候特別喜歡裝模作樣，姜恬加班，他們也跟著加班，哪怕他們什么都不做。
姜恬早就發過通知了，沒必要加沒有意義的班。
可是有一大批人想要拍她的馬屁。
不說別的，姜恬能對接到的國際時尚資源實在是太誘人了。
如果她愿意讓他們分一杯羹，他們都得少走幾十年彎路。
為了能夠靠近姜恬，加個班對他們而言簡簡單單，誰還不是天生的牛馬。
一大部分人留下來加班，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走了。
于是公司里就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加班文化。
姜恬屢禁不止，在施行必要的福利后，她就聽之任之了。
看到今天她要準時下班，好多喜歡躺平的員工感覺自己的生活突然又充滿了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