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順便把你送到學校。如果你真的愿意,那么我會讓助理聯系你,她會帶你去做體檢,你放心吧,就是走個過場,如果你潔身自好,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謝臨川說了一個字:“嗯。”
“你一個月的生活費是多少錢?”
姜恬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
謝臨川猶豫了一下。
他的母親雖然變成了瘋子,目前在精神病院里生活,但在清醒時,給他留下了一筆教育經費,足夠讓他在大學里無憂。
“每個月大概有六千。”
謝臨川沒有選擇說假話。
他本身就沒有過過苦日子,更何況他手里有技術,賣幾個軟件,做點什么事,肯定是有資金的。
他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好的牌子,瞞是不好瞞的,那還不如直接說真話。
“這么多?那你怎么想著出來干這行?”
顯然,姜恬有點詫異。
謝臨川思索了一番,說:“我有苦衷。”
說完這四個字,他有點緊張,生怕姜恬把他給退貨了。
畢竟人家都是用悲慘的經歷獲取別人的同情心,而他卻直接選擇了說真話。
每月有六千生活費的人,他竟然還要出來干這個,好像有些奇怪。
他甚至有點后悔,為什么說了真話。
“有苦衷?好吧,那我就姑且認為這是你的癖好。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面臨風險,你介不介意到時候跟我簽一份協議。我當然希望我們能過的開開心心健健康康,所以必要的風險預估是要存在的,你應該理解我的心情吧?”
謝臨川長長舒出一口氣,他生怕姜恬就此把他給拒之門外了。
“我愿意,合同可以簽。”
“那就好。你一個月有六千塊的生活費,那我也不能給低了,一個月給你五十萬吧。”
謝臨川有些吃驚。
在他家還沒有沒落之前,五十萬當然不算什么大錢,可是他早就已經淪落成了別人眼里的窮小子,他那個家也被他給親手毀掉了。
五十萬算是一個普通高級白領一年的年薪了,可在姜恬眼里,卻仿佛只是一個平常的數字。
“怎么,你是不滿意嗎?那六十萬吧。”
姜恬看他沉默,以為他覺得這個價格太低了,就很輕易地加價了。
不勞而獲的快樂,原來是這樣。
謝臨川突然間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沉默了一下,對姜恬:“林姐在讓我進這個房間時叮囑了我,不論你說什么,我都不能推辭,不要裝小白花,我聽進去了。可是無論是五十萬還是六十萬,都太多了。對我而言,有那么多錢,我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可能還會助長我的貪性。姐,如果你方便的話,這筆錢就攢一攢,最后再給我吧。”
謝臨川沒有選擇拒絕,只是現在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態去接受。
他還沒有徹底轉變過角色,拿了她的錢,就仿佛有種心理負擔似的,所以他選擇等到最后一起結算。
“不,還是按月給吧,我知道你可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或者沒有見過這種合作模式,但人總有第一次,熟悉了就好了。我按月給你打錢,也是在督促你,這是一種合作,你需要為我提供相應的價值,我才能放心地跟你合作下去。”
“如果只讓你看到了這筆金額,卻沒有把錢打到你的卡上,你會不會有不滿的想法?會不會后悔?說不準的。風險應該降到最低,我跟你說過了。”
姜恬的角度是謝臨川沒有想到的。
他發覺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些太過于幼稚了,才會在她的面前頻頻露怯。
謝臨川沒有再反駁,而是說:“那好,就按照姐你說的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