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母女倆根本就沒打過什么勝仗啊。
姜恬沒回答。
葉飛嶼的笑容更冷了。
對姜月華來說,親情綁架反倒是最有效的手段。
她對女兒好不是假的,只是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想要還是女兒想要。
她認為好的,一股腦塞給她女兒,人家想不想要也不問。
得盡快處理一下姜月華了,她再這么下去,得多影響姜恬的工作。
“你繼續往下說。”
姜恬把她心里藏著那些難以啟齒的事一起都說了,包括她的前夫酒后吐真情,包括她和周繼深兩個人離婚了卻簽訂了合同,要假裝夫妻。
“砰”的一聲,葉飛嶼把酒杯放到桌子上。
姜恬又被嚇了一跳:“葉總,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然你先別喝了,我去給你弄點解酒的食物吧——宴會上你好像沒怎么吃。”
一邊說著,她站起來,給葉飛嶼倒了一杯水。
葉飛嶼臉色沉沉看著她,她還有心思關心他呢。
姜恬剛把水杯放下,猝不及防地,葉飛嶼一拉她,她重心失衡,轉頭跌在了葉飛嶼身邊的沙發上。
兩個人的距離也拉近了。
“葉總,你是不是真喝醉了?”
葉飛嶼怎么可能醉,他千杯不倒。
他在姜恬吃驚的目光下,把手放到了姜恬的頭上拍了拍。
頭發還挺軟的。
“葉總你干什么?”
姜恬倒是沒害怕他,就是很疑惑,那雙清澈的眼睛什么情緒都寫著。
她媽真是把她養得一點心眼都沒有。
“我就是拍拍,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水,姜恬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腦子里有進水的跡象?”
“沒有啊——”
說了三個字,姜恬就停住了。
她有些氣惱地看著葉飛嶼,傻子也聽出來葉飛嶼是在諷刺她了。
與她對視著,她漂亮的眼睛水意盈盈,又潤又亮。
雪白的脖頸上還戴著他給挑選的首飾。
再往下……葉飛嶼收回了視線。
他是她的老板,很正直的老板。
不過,一想到她穿這么好看的裙子,跟她的前夫去參加宴會,還要假扮夫妻,他心頭的火又上來了。
“姜恬,你以后再敢跟不三不四的人去宴會,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冷不丁一句威脅,讓姜恬摸不著頭腦。
看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葉飛嶼非常的不高興:“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會盡量避免這種事的。”
“你給我徹底避免。”葉飛嶼皺著眉頭。
姜恬有些為難,最終她還是點頭說:“好。”
葉飛嶼非常自然地收回手。
“你前夫為了保護你們兩家的生意不受影響,要跟你假扮夫妻;你為了不讓你媽生氣,就答應了他。你倆倒是各有各的算盤。但你有沒有想過,紙包不住火,讓你媽知道你早就跟你前夫離婚了,還演了一年的戲,她的生氣指數只會翻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