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到時候他也要申請在家辦公,照顧姜恬。
“怎么樣?”
姜恬躺在床上,靜靜凝望著他。
下一秒,謝銘楓的表情僵硬了。
因為姜恬在流淚。
她沒有哭出聲音,可眼淚爭先恐后地流出來。
謝銘楓的表情陰沉到了極致,他咬牙切齒地問她:“跟我在一起,你就這么委屈嗎?你忘了你有多喜歡我了?你忘了追在我身后的時候了?”
姜恬目光黯淡,只看著天花板,不發一語。
怒火已經席卷了謝銘楓。
他從來都沒想到,從前愛他愛到恨不得付出性命的姜恬,竟然抗拒他到如此的地步。
他被氣笑了,或許其中也有幾分自嘲的意味。
“你就這么討厭我……”
再多的心思,遇到姜恬的眼淚,也無法施展了。
謝銘楓剛要說點什么,這時候窗外傳來了一聲巨響,好像是什么被撞了。
“姜恬,你在不在里面?!”
沒多久,江承遇的聲音響起來。
江承遇距離瘋掉就差一步了。
他因為家里長輩找他有急事,只能匆匆趕回去,可心里非常牽掛姜恬,就害怕她沒按時到家。
那些社會新聞他看得太多了,總是忍不住提心吊膽。
他真的是太后悔了,就該找個人把她送回去的,可是長輩說犯了病,催他回來,姜恬也說自己沒問題,他一時間腦子糊涂,就沒想到這一茬。
回來以后,江承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陪長輩看病的空隙內,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手機。
可他硬是收不到姜恬的一條消息。
他刻意安慰自己姜恬估計是忙忘了,然而表兄弟們閑聊時提起的一件事,卻讓他如墜冰窟。
他們在聊謝銘楓。
謝銘楓作為風流人物,最近改了性,一點女色也不沾了。
聽說他喝醉酒后吐露過,之所以性情大變,是因為他對過去的人念念不忘。
他還揚言一定要把舊情人重新帶在身邊。
他們都覺得謝銘楓在說胡話,他這幾年哪有舊情人啊。
可謝銘楓還說過她的名字,叫什么甜。
表兄弟們愛吃瓜,互相分享得來的情報,江承遇默不作聲地聽著。
當他聽到表兄弟們說謝銘楓很容易搞了那些別人搞不到的東西后,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奇怪的預感告訴他,他必須要立即行動,否則這輩子都要后悔。
他急急忙忙說了一聲,先開車去了姜恬的租房,發現她家的門緊關著,他的心涼了一半。
隨后他四處打電話,找來謝銘楓的地址,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順便保鏢們也收到了消息。
這聲巨響就是保鏢們弄出來的。
江承遇用盡全力喊著:“姜恬,我是江承遇,你別害怕,我來救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