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進籠子里的鳥,會因為主人的寬待就不想飛走么?”
趙璟徹底怒了。
這段時日,他對姜恬算得上是百依百順,能討她歡心的珍奇之物,大批往她這里送。
他以為她心里能松動幾分,自己總有一天能水滴石穿,可姜恬無情地擊碎了他的幻想。
無論他如何絞盡腦汁討好她,這個女人都不會改變!
她就沒想過為他停留!
趙璟勾起了一分冷笑,他的目光從姜恬的臉龐滑進她雪白細膩的脖頸。
“我當初不是說過了么,我把你抓進宮,是為了享用你,怎么可能放你走。”
“享用也有厭倦的一天。”姜恬語氣無波無瀾。
趙璟不再開口,動手撕下她的外袍,不斷啃噬她雪白的皮肉,過了沒多久,把她抱進床帳內。
“至少朕此刻沒有厭倦!”
衣物破碎的聲音不斷響起,隱含幾聲曖昧的低叫,充斥著宮室…………
床榻上。
趙璟摟住姜恬,她已昏睡過去了,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望了她許久,趙璟有些愛憐地為她擦去那些汗珠。
可想到什么,他的目光又變得冷酷。
給她洗完澡,換上新的衣物,趙璟盯著她的肚子,面色微沉。
過了許久,他命人傳了太醫。
姜恬已經醒過來了,兩人誰都沒開口。
太醫覺察到宮內氛圍不對,更是保持著十萬分的謹慎。
等他給姜恬把完脈,臉上的凝重之色任誰都無法忽視。
趙璟看出了他神情中藏著的為難,心底一沉再沉。
“如何了?”
太醫擦擦額頭的冷汗,跪在地上,謹慎地說道:“小主……小主被人喂過寒涼之藥,若想受孕,怕是,怕是難了……”
宮室內的空氣仿佛被一瞬間抽走,窒息之感猶深。
趙璟臉上的表情是難以形容的可怕。
太醫如芒在背,連頭都不敢抬。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璟的聲音響起:“她是被人下了藥?”
“……是。”
趙璟心里猶如火燒,一半在痛,一半在怒。
他剛要開口,姜恬就拉住了他的衣袖,趙璟僵硬地轉頭,看向她。
“讓太醫退下,我有話同你說。”
趙璟看著她。
等到太醫退下,姜恬才道:“宮里沒人害我,我日日跟你同飲同食,他們不敢動手。”
趙璟并不開口。
“我的藥是過繼你的那位下的,他怕我守不住他那個病秧子兒子,做出紅杏出墻的丑事,在我嫁進來第二日,就給我下了藥。”
“我這輩子都難有自己的孩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