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輕舉妄動,皇上正在興頭上,誰要是給姜恬找不自在,就是自己活膩了。
鄭清鳶只是高傲,并不蠢笨。
總體而言,即便有不少人虎視眈眈,姜恬的后宮生活卻平靜得很。
因為趙璟總在她這里用飯,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就連身邊的宮人都大換血了,換來的都是得力的人。
只可惜,如此春風得意的姜恬,看上去卻一直淡淡的,誰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主子,皇上派人給您送了櫻桃。”
姜恬淡淡應了一聲:“你們分一分吧。”
前不久她夸了一句櫻桃好吃,趙璟就四處搜羅櫻桃,全都抬到了她的殿里,連他自己都沒留下一筐。
其他的妃嬪眼巴巴的吃不到一口,姜恬已經吃膩了,開始給宮人吃了。
當天夜里,趙璟又來了。
姜恬今日來了葵水,按理是不該侍寢的,可趙璟是宮里最大的,他想來誰也攔不住。
兩人用了晚膳,看到姜恬對他照樣愛搭不理,趙璟卻已經習慣了。
到了晚上,趙璟洗漱完,正要躺下,姜恬就冷眼看過去:“不怕我臟了你的衣裳就盡管躺。”
趙璟皺眉:“你怎么了?”
“來葵水了,”姜恬也跟著皺眉,“我不是派人跟你說了么?”
趙璟表情不太好:“我今日出宮了,晚上才來你這兒。”
兩人對視了一眼,姜恬漫不經心地笑笑:“那看來是我被人算計了。”
消息沒送到,按照趙璟對姜恬寵眷不衰的勢頭,他晚上必定要來姜恬這里的。
葵水向來被看作污穢之物,還有不詳的說法。
姜恬來了葵水,還霸占著皇上不放,讓皇上沖撞到了臟污之物,輕則惹皇帝不喜,重則被皇帝問罪,甚至失去盛寵,打入冷宮。
小手段,雖然直白,可極為有效。
背后的人就是在試探趙璟對姜恬多么寵愛。
趙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就是你把我搶進后宮的影響,我要么死在后宮傾軋中,要么被她們同化,往后殺人不眨眼,成為一個蛇蝎毒婦。”
“趙璟,你就如此恨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偏要置我于死地?”
趙璟猛地看向她:“你為何非要歪曲我的初衷?”
“是不是歪曲很快就見分曉了,時間會告訴你一切。”
姜恬每次說話都含鋒帶刺,趙璟卻充耳不聞。
這次她的話有些意味深長,他表面不在意,實則心里默默記住了。
姜恬催他:“既然知道我來葵水了,你是不是該去別處睡了?”
趙璟回過神來,理所當然道:“我是你的夫君,不睡在你身邊,還能睡在別處?”
“你還是其他二十多個妃嬪的夫君。”
趙璟臉色一凝,默默看向她:“你醋了?”
姜恬微笑:“可能么?”
趙璟的眼眸黯淡下去:“你明知我除了你沒有旁人。”
頭一回他只眨眼間就……
姜恬是見證者。
“那又如何,如今沒有,往后可以有。”
趙璟深呼吸了一次,他不會憤怒。
看他不說話,姜恬打了個哈欠,隨后就睡去了。
趙璟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大手放在她的小腹,幫她輕輕揉起來。
他沒有遇到過女子來月事,但在行軍打仗時,聽手下閑聊時談起過,用手揉搓女子的腹部,會讓她好受些。
果然,姜恬睡得更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