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到謝草狼狽的樣子,她就感覺心情愉悅。
心中想著,傾城手中一壺酒出現,剛搭到嘴邊,聞著酒香又收了起來。
“不能喝!現在不能喝!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心中告誡自己一番,傾城深吸一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一口茶下肚,傾城眉頭皺起,還是拿出一壺酒,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倒一小杯,然后美滋滋的喝上一口。
“這才對味,茶終究與本尊無緣啊!”
一杯酒下肚,傾城收起酒壺和酒杯,起身朝著謝草的房間走去。
話本中的經驗告訴她,感情是可以睡出來的,現在謝草身邊只有她這一個女人,這么好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房門推開。
謝草從床上翻身而起,目光戒備的看向走進來的傾城。
一股微弱的酒香從傾城身上傳來,謝草皺著眉頭問道:“你喝酒了?”
“沒喝!”
傾城說著,已經坐到謝草身旁,伸手抓住謝草的胳膊。
這若有若無的酒香讓謝草確定傾城喝了,但絕對不多,心中也就沒在關注這一點。
“有事?”
“一個人睡有些孤獨,所以就過來了。”
傾城說著,直接躺倒在謝草床上,然后一揮衣袖一道罡氣直接籠罩整個房間。
“不要想著出去,好好陪著姐姐我,姐姐我心情不好,你說了要讓姐姐心情愉悅,這樣才對孩子好。”
謝草看著傾城的無賴樣子,也不說離開,也不躺下,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
“你睡吧!我陪著你。”
“謝草,你是真的狗。”
傾城說著,直接翻身一拉被子蓋在身上,轉頭不再理會謝草。
旭日東升。
謝草起身收拾一番朝著房門走去,手指觸碰到罡氣,罡氣瞬間消散。
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睡覺的傾城,謝草知道傾城醒了也沒說什么,只是推門走出房間朝著廚房走去。
等到傾城從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斜槽已經在做好早飯。
“早點吃完,咱們還要去軍營。”
傾城端起飯碗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還真的打算帶兵去西域?”
“昨天佛門只是消除了你的怒火,可沒有消除我的怒火,他們總要給我一個交代不是。”
謝草很是認真的說道,傾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謝草。
“你我可是一家人,你覺得苦海昨天只是給姐姐一個交代?還是你覺得那顆金蓮子的分量不夠?”
“那是他們和您覺得,不是我覺得,我覺得苦海昨天只是給你的交代,而那顆金蓮子雖說分量足夠,但也只是對你,不是對你和我。”
聽著謝草的話,傾城感覺自己這才算是見識到了謝草的難纏。
謝草這家伙絕對是要搞事情,要不然就憑那顆金蓮子,這一次的事情基本上都應該到此為止,畢竟夫子都已經答應會給謝草一個交代。
夫子說給一個交代,那可不是嘴上說說,后面絕對會讓謝草滿意。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謝草還是如此,那就說明謝草是真的自己想搞事情,至于目的傾城這一時半會還看不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