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不由的想到自己的父親。
這些東西自己的父親不知道嗎?
徐月缺可想而知,自己的這些缺點,自己的父親和爺爺肯定一清二楚。
可就是這樣,他們兩人也都沒有對他指點一二。
或許這本就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也是對皇室表達忠心的一種方式。
“這或許就是我爺爺和父親想要看到的結果吧!”
徐月缺說著,神色無比沮喪,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隨意擺弄的棋子。
他一直認為自己相比于劉文倩和花洛林不差,但現在看來他和兩人相比還是有著差距。
這要是劉文倩或者花洛林,兩人早就看清楚這一切,不會像自己一樣被蒙在鼓里。
“開始懷疑自己了?”
謝草嗤笑一聲,語氣之中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笑吧!盡情的笑吧!我做的表現也足夠讓你嘲笑。”
徐月缺神色低沉嘶吼著,眼神之中閃爍著濃濃的自嘲和失落。
“你要是這個樣子,就連讓本官嘲笑的資格都沒有。”
謝草說著,直接抓起茶杯朝著徐月缺砸過去。
硬生生挨了謝草一下,徐月缺這才抬頭看向謝草,眼神之中充斥著怒火。
“對!就是這種眼神,但是你敢發泄出來嗎?或許之前的你敢,但現在的你不敢。”
話語如刀,刀刀劃落在徐月缺心上。
濃郁的怒火充斥在徐月缺心中,看著謝草的目光逐漸升起濃濃的戰意。
“想對本官出手,本官給你一個機會。”
謝草撂下這句話,起身直接朝著大廳外走去。
傾城始終帶著看熱鬧的目光,看一眼徐月缺后起身快速跟上謝草。
“你就不怕那小子真的廢了?”
傾城跟著謝草往演武場走著,很是好奇的問道。
“他要是這么容易廢掉,那他也就不是徐家的繼承人,更不可能被派來南域。”
謝草說著,直接邁步走進演武場,隨手抓去武器架上的長劍,注視著演武場的入口。
清風徐徐,傾城很是無語的看一眼謝草,朝著一旁的椅子走去。
坐到椅子上,手中一壺酒出現在手中,傾城剛想喝一口就發現謝草的目光朝著自己看過來。
低頭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酒壺,傾城翻翻白眼收起酒壺,拿出一套茶具和茶爐。
謝草見傾城開始煮茶,這才再次看向演武場的入口。
茶水沸騰,傾城悠閑的喝著茶。
一盞茶下肚,傾城很是無聊的問道:“你說那小子不會不過來吧?”
“會過來的,他要是不過來,咱們就直接回臨海城,至于找佛門麻煩的事情后面再說。”
單對單的找麻煩,謝草和傾城兩人絕對不可能從佛門占到便宜。
徐月缺要是不來,這穹名城的大軍,謝草還真的不敢用。
盡管謝草可以憑借虎符調動這支大軍,但這支大軍有徐月缺統帥和沒徐月統帥能夠爆發出來的戰力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這支大軍是徐家精心為徐月缺所準備,所演練的戰陣也都是徐月缺辛苦操練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