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目光復雜的看向謝草,就像謝草說的一樣,謝草在他眼中真的是沒有一絲感情的人嗎?
心中質問著自己,夫子端起酒杯,喝著酒,良久之后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你小子還是這么狡猾,所做之事從來都是真真假假,讓人不可捉摸。”
謝草喝著酒回道:“哪有那么復雜,只不過是自始至終你都沒有相信過我而已。”
夫子瞳孔微縮,深邃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他發現自從他來到這里,從開始到現在,他似乎一直都被謝草牽著走。
“老夫還是小看你了。”
謝草聽到這句話,心中就明白夫子已經擺脫他的語言陷阱。
盡管從一開始他很小心,但終究還是沒有瞞住夫子。
“相比您老還是差太多,小心思只能瞞住一時,但終究瞞不住太長時間。”
謝草說著,起身朝著夫子一拜。
“你小子想要知道老夫的態度,可以直接詢問,并不需要如此。”
夫子淡淡說道,并沒有把謝草的這點小心思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不能深究,要是探究太深,到時候就不好收場。
從一開始到現在,謝草始終都在對抗著他的算計。
這也是夫子看好謝草的一個理由,謝草要不是對抗他的算計,只是默默承受他的算計,夫子或許還不會如此看得起謝草,也不可能如此支持謝草。
天下天驕何其之多,但有膽子和他對弈之人可沒有幾個。
“夫子既然如此坦誠,那晚輩也就不再遮掩,對于佛門這一次的算計夫子如何看?”
謝草刻意回避掉元景的存在,只是把話題落在佛門的算計之上。
在夫子面前,謝草還是不愿意提及元景的存在。
夫子喝著酒,聽著謝草的話,眼神深處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現在謝草不愿意提及元景,這就說明謝草心中對元景的存在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決定。
能夠讓謝草此時此刻依舊沒有做出決定,可見謝家這些長輩在謝草心中的地位。
“你家的那些長輩,現在活著的只有你父親一人。”
一絲震驚之色從謝草眼中劃過,目光也隨之變得無比平靜。
“看來他們在佛門眼中的價值并不高,不過晚輩很好奇我的母親為什么會沒有活來來?要知道用我父親對付我,或許作用遠遠不如我的母親?”
“佛門并沒有對你的家人出手,只不過是把他們帶到佛門而已。
之所以只剩下你父親一人,那是你們謝家長輩共同的選擇,要不然你父親現在也不可能有領域境的修為。”
夫子淡淡的說著,目光始終注視著謝草的神色。
謝草臉上伴隨著夫子的話,神色從驚疑到憤怒,然后從憤怒到平靜,整個過程夫子預料的情緒中唯獨沒有出現仇恨。
“你不恨佛門?”
謝草淡笑一聲。
“有什么可恨的,當初要不是佛門帶走他們,也會有其他勢力帶走他們。
更何況佛門并沒有對他們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做一些暗示而已,甚至晚輩可以確定,晚輩所做的事情佛門都沒有對我的父母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