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弟子塵緣未了,弟子也知道塵緣未了,但你們可知道弟子從來沒有想過了解這塵緣。
師傅,從今天開始,弟子要去做最后的事情了,你這一身修為就幫弟子最有一把吧!”
元景說著,手掌緩慢籠罩在苦禪臉上。
濃郁的血光遍布苦禪全身,呼吸之間苦禪雙眼之中失去光芒,臉上的裂紋恢復如初,整個人呆滯的坐在蒲團之上。
手中佛經之上血光再次收斂,元景臉上的裂紋也隨之消散。
站起身子,元景推開房門走出禪房。
“苦禪大師要閉關,無重大之事不許打擾。”
元景對著遠處的僧人說著,一揮衣袖一道禁制直接封印整個禪房。
離開真佛寺,元景遙望穹名城的方向。
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這一次顯露自己的秘密,根本躲不開真佛的探查,更不要說他為了滅殺苦禪更是付出自己那些兄弟姐妹和長輩的性命。
深吸一口,元景邁步直接朝著穹名城的方向而去。
元景剛剛邁出望南城,城中央的真佛雕塑雙眼中出現靈動之色,緊隨其后真佛的身影直接出現在雕塑之上。
真佛站在雕塑之上,目光注視著往穹名城而去的元景。
“好手段!一個異數真的就能帶來如此大的改變嗎?”
真佛喃喃自語的說著,并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師兄,就這么讓元景殺掉苦禪師弟,帶著這一身領域境的修為去找謝草?”
一直駐守望南城的苦海出現在在真佛雕塑之下,朝著真佛行禮之后問道。
“他修真我,難道就是真我嗎?”
真佛說著,身影從雕塑之上而下,然后朝著苦禪所在的禪房而去。
來到禪房前,真佛直接伸手朝著房門而去。
手掌穿過禁制,并沒有帶起絲毫的漣漪,就好似整個禁制不存在一樣。
進入禪房之中,真佛目光落在苦禪身上。
“到還真是舍得,只可元景你還是低估了本佛。”
真佛說著,也沒有對苦禪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轉身走出禪房。
“師兄!接下來需要師弟做什么?”
真佛搖搖頭說道:“什么都不用做,現在咱們要看的是元景想要做什么,再說佛門可沒有做什么,一切都只不過是元景的一廂情愿而已。”
苦海眼中一亮,心中瞬間明白真佛的意思。
是啊!
從謝家這些人進入佛門,佛門一直都是盡心教導,什么壓迫之事都沒有做。
現在謝家那些人身死,這可都是元景一人的作為。
就算是苦禪此番讓元景去了結塵緣,這也并沒有什么錯。
你既然修佛了,那自然要了結塵緣,只有如此才能在以后的修煉中一片坦途。
元景和謝家人認為佛門會用他們對付謝草,那是他們自己的想法,元景和謝家人走到現在這個地步,那也是你們自己的選擇。
自始至終他們佛門都只不過是為謝家人提供了這么長時間的庇護,并且教導他們修煉而已。
他們自己心中有方法,造成現在的這種情況和佛門可沒有多大的關系,而且佛門還付出一個種道境巔峰的苦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