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今天你又給本宮上了一課。
這一課讓本宮明白,想要實現自己心中無上帝王之道,本宮要做的就是奔著成功二字前行,至于這個過程中的一切都不重要。”
贏天地淡淡的說著,身上的氣息越加的霸道和冰冷。
這種冰冷并非是雪女身上的那種純粹的冰冷,而是對于感情的冷漠。
謝草注視著贏天地感覺此刻的贏天地越來越像一個純粹而又冰冷的機器,身上的情感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你說的很對,真與假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都不重要,因為我們從一開始都掙扎在算計之中。
我雖然不知道你從我體內欲火中發現什么,但你出現在這里本身就是一場算計,或者說是夫子的算計。
你能看透我體內欲火的情況,夫子、道尊和傾城三人自然也能看清楚。
夫子和道尊選擇閉口不言,傾城告訴我必須陰陽交融,最好是找一個領域境女修,但現在看來也只是說了一半。
你說我最大的弱點就是血脈子嗣,其他所有的弱點都是虛假。
你認為是真就是真,你認為是假就是假,我不會反駁,因為從我的那些長輩消失之后,我都分不清自己說的話那一句是真,那一句是假。
這話說出來很悲哀,很讓人難以置信,但這就是我最真實的狀態。
從在清源秘境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我已經陷入更大的棋局之中。
一路走來對于身邊之人我都不會信任,因為我知道你們這樣的人手段通天。
你們想要讓我看到什么輕而易舉,真與假在我面前已經不再那么重要,我只要能夠活下去就已經最大的勝利。
這就像你口中的失敗和成功,我一切的作為成功了那就可以活下去,失敗了那就是死。
我不想死,想要活著,所以我也只有奔著成功不斷前行。
血脈子嗣也好,心中摯愛也罷,我想要的只不過是活著走到最后,睜開心中緊閉的雙眼,看看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真還是假。”
謝草平靜的話語不帶有一絲感情,就像是手中拿著一份發言稿如同機器一樣讀著手中的稿子。
贏天地嗤笑一聲。
“那你現在所說的這一番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抱歉,我也不知道。”
謝草說著,拿起酒壺神色平靜的喝著酒。
“與你陰陽交融的女子修為只要在領域境之下,對方瞬間就會被你體內的陰陽和合丹的藥力沖擊到爆體而亡。
你應該感謝夫子并沒有讓你在這個時候回長安,要不然百合仙子絕對會死。
當然這里面或許還有要算計傾城前輩的目的,或者還有讓本宮看清你的算計,但這一切已經都不重要。
這種種算計,有些出自鳳嫣然,有些出自夫子,有些甚至出自傾城,但最終的結果本質上還是在算計你。”
贏天地語氣冷漠的說著,看著謝草的目光反而多出些許的惺惺相惜。
這一番交談,讓她看到一個全新的謝草,一個本質上或許和她是同一種人的謝草。
“還真是有趣,我想到我很重要,但沒想到會搶手到這種地步。
現在看來,我似乎在行事之上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一些,至少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或者對于我而言已經不是最迫切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