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局面之下,要是謝草插手這支大軍,對他而言絕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
“那謝大人是?”
徐月缺心中稍安,語氣之中的那份戒備也是減弱幾分。
謝草面帶微笑,徐月缺前后語氣變化自然落在他耳中。
他也明白徐月缺心中所想,畢竟現在大秦那邊的局勢之下,徐月缺想要維護他們徐家,自然要保證這支大軍在他手中。
自己一個名義上的統帥現身,這對徐月缺來說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
“本官想要調閱長公主留下的機密記錄。”
聽到謝草想要的是這個,徐月徹底安心下來。
只要不動他對這支大軍的兵權,其他的對于他而言都不是事情。
“謝大人,那些機密記錄確實都在城主府,但長公主殿下在她的書房布置了禁制。”
徐月缺說到這里也沒有在往下說。
對于這些機密記錄,他也很眼饞,但沒辦法贏天地布置的禁制太強,而且他也不敢強闖書房。
謝草很是疑惑的問道:“你沒有資格進入其中?”
“沒有,長公主的書房,只有長公主一人可以進入,至于其他人就算是黃大伴都不會進去。”
徐月缺喝著茶,很是無奈的回答著謝草的問題。
那座書房在這穹名城就是禁忌,幾乎所有人都對那座書房帶著濃濃的恐懼。
謝草看著徐月缺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那座書房有什么不對嗎?總感覺你有所隱藏?”
“那座書房在穹名城有著血樓之稱,幾乎每一道殺人的詔令都是從那座書房中傳出來,長公主在書房之外從來沒有下過誅殺的詔令。”
徐月缺這么一解釋,謝草對這座書房更加好奇。
“帶我過去看看。”
徐月缺眼皮微跳,眼中目光很是遲疑。
“怎么不能去?”
謝草笑吟吟的問著,緩慢端起桌上茶杯喝一口茶靜待徐月缺的回答。
“不是不能去,畢竟殿下從來都沒有說過其他人不能進入那座書房,但本將覺得以謝大人的實力根本進不去。”
徐月缺直接說出自己的看法,但看著謝草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目光,還是起身朝著城主府后面走去。
謝草放下手中茶杯,跟在徐月缺身后。
很快兩人就出現在一個偌大的院子中,整個院子里面沒有任何的草木山石,只有一座三層小樓佇立在院子中央。
謝草看著前面的小樓,淡淡問道:“這就是你口中的血樓?”
“對,這就是那座血樓,至于能不能進去,那就要看你自己,本將回去了。”
徐月缺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謝草和贏天地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他不清楚,他不想猜測,也不想去探查。
對于謝草能不能進入其中,徐月缺心中只不過是有幾分好奇而已。
院門關閉。
謝草并沒有著急的走向院子中央的小樓,而是拿出一壺酒,一邊喝著酒,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小樓。
強者總會有些許怪癖,但根據他對贏天地的了解,贏天地可沒有這么奇怪的癖好。
打量著小樓,謝草手中的酒壺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輕了起來。
直到酒壺一空,謝草這才收回目光。
這一番打量,謝草并沒有發現什么有獨特之處,眼前這座小樓就是一座普通的小樓。
嘆口氣,謝草邁步朝著小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