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金口玉言,怎么可能說話不算數,趕緊過來看看現在的棋局如何。”
夫子這么一說,謝草這才壯著膽子來到棋局之前。
目光朝著眼前的棋局看去,棋盤上所有棋子落在眼中,謝草心神巨震。
此刻他眼前得到可不是之前那個亂七八糟的棋局,而是整個人族天下。
眼中一道道虛幻的身影在棋局之中穿梭移動,每一道虛影之間若有若無的絲線連接,每一個虛影的移動都會引得整個天下發生變化。
“醒來!”
就在謝草快要沉醉其中的時候,夫子的這一聲讓謝草瞬間清醒過來。
“老夫和道尊的這盤棋局如何?”
夫子喝著酒,笑吟吟的問著謝草。
此刻的謝草還沒有從棋局帶來的震撼之中清醒過來,良久之后這才拿起酒壺猛地喝上一口。
烈酒入喉,一股炙熱之感順著嗓子而下,謝草這才回過神來。
“妙!真妙!簡直妙不可言!”
謝草贊嘆著,目光再次朝著棋盤看去,但此刻的棋盤已經恢復到之前亂七八糟的樣子。
看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棋局,謝草眼中滿是惋惜之色。
剛才那多妙的棋局,怎么就不能讓他多看一些時間。
“果然有些人看山是山,但有些人看山不是山,晚輩愚鈍,境界也不夠,看來是無福一窺兩位前輩的精妙棋局。”
謝草說著,依舊殘留著惋惜的目光從棋盤上挪開,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
“臭小子,以天下作為棋局,你做不到,但以一域作為棋局你可是已經做了。如此年紀就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難能可貴,要是再過分奢求容易遭天譴。”
夫子調侃著謝草,手中道韻凝聚的棋子再次朝著棋盤落下。
“夫子所言不錯,你小子已經很逆天,萬事要適可而止,就算是在鳳凰墟中也是如此。”
道尊這話剛剛說完,夫子就笑著說道:“到底算是弟子,終究還是放不下啊!”
“屁話,天地自然,自有定數,對于定數本尊不會干涉,但為人師傅,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一些。”
“說白了就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這人也就這樣。”
道尊面對夫子這話,無語的翻翻白眼,目光注視棋局良久這才落子。
棋子落入棋局之中,棋局瞬間發生變化,原本在謝草眼中不堪入目的棋局,此刻卻多了幾分詭譎之勢。
道尊沒有理會夫子,轉而對謝草問道:“現在如何?”
“多了幾分詭譎之勢,不過還是有些亂。”
夫子看一眼謝草后直接落子,這一枚棋子落下之后,棋局瞬間比之前的更加不堪入目。
“看到沒有,想要讓自己面前的棋局是什么樣子,只要你的實力是最強的一方,你就可以讓棋局成為你想要的樣子。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好處就要去搶,就要比別人強,就要比別人狠。
所以不要聽道尊的那些廢話,只要心中有目標,那就是爭斗,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達到自己的目標,你才有資格去評價什么叫做成功,什么叫做強者。”
謝草目瞪口呆的看著夫子,他沒想到一直作為讀書人祖宗的夫子會說出這樣的強盜理論。
“這世界看上五顏六彩,但本質只有黑白二色,人性就是本能,所以人性本惡,天下萬族沒有文明之前本質就是廝殺和掠奪,即便現在有了文明本質還是廝殺和掠奪。
一切文明只不過是在不斷想辦法改變廝殺和掠奪的本質,所以在沒有徹底改變廝殺和掠奪的本質前,你狠一點,不擇手段一點也屬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