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一揮衣袖,這些木頭之上枝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隨后朝著山林之中飛去。
“何處來,何處去。”
這六個字在謝草耳邊響起,卻好像一道驚雷一樣讓謝草心神巨震。
抬眼朝著夫子看過去,謝草眼中平靜的目光之下隱藏著如同驚濤駭浪一樣的情緒。
夫子轉頭看向謝草問道:“老夫這句話說的有錯?”
“是對,是錯。晚輩不知道,但晚輩想著這天下有沒有人從來就不知道自己從何處來,又要到何處去?”
謝草這話讓夫子眉頭皺起,眼中更是露出思索之色。
兩人對視良久,夫子這才開口。
“無根之人不得長久,一切終歸只會是夢幻一場,是幸運之人,也是可憐之人。”
聽到這個回答,謝草拿出一壺酒喝著酒,轉頭看一眼瀑布。
“夫子,我們該走了,都說鳳凰墟是鳳凰一族祖地,這一趟或許晚輩或許還能從中找到一些幫助赤朽前輩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寶。”
夫子點點頭回道:“是該走了。”
話音落罷,謝草只感覺眼前一黑。
等到謝草再次睜眼的時候,道尊已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晚輩謝草見過道尊!”
道尊微微抬手,謝草頓感一道柔和的力量托起自己。
“每一次見到你小子,你小子總是能夠讓本尊眼前一亮,只可惜你我緣分不夠,要不然本尊必定讓你繼承我道門一切。”
道尊絲毫沒有掩飾對謝草的喜愛,尤其是眼神中那濃濃的遺憾,無比表示著他對謝草看重。
“晚輩多謝前輩抬愛,只不過晚輩身上紅塵煙火太盛,終歸不適合道門的清凈自然。”
謝草說著,再次朝著道尊一拜。
“唉!終究是天數作祟,不過以后你小子可要對我道門多加照拂才行。”
道尊說著,一揮衣袖一壺酒直接飛到謝草面前。
“這酒你小子上一次沒有喝,現在本尊送你一壺,只不過每次可不能多喝,最多半杯便可。”
謝草看著面前酒壺,也沒有在意夫子的態度,直接行禮接住這壺酒。
“晚輩多謝前輩賜酒。”
“不用謝,這鳳凰墟兇險無比,而且你又有別樣的心思,在里面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謝草聽道尊這么一說,很是詫異的看道尊。
“前輩不在意晚輩想要殺蘇無忌?”
道尊搖搖頭,笑著說道:“天地自然自有運轉的規律,你殺他,還是他殺你是早已經注定的事情,至于最后結果本尊都能接受,所以何須在意。”
這話讓謝草無力反駁,也根本無法反駁。
只能苦笑著說道:“前輩如此一說,晚輩心中倒是負擔少了不少,如此也好,晚輩也就不用再前輩面前遮掩。”
“去找一個地方待著去,等化道把蘇無忌送過來,就送你們進鳳凰墟。”
夫子一敲謝草腦袋,然后直接拿出一張棋盤擺在道尊面前。
“來,咱倆對弈一局,這段時間和這小子在一起,想找一個下棋的人都沒有,一天天自己和自己下棋,一點意思都沒有。”
道尊笑了笑,手指一點,指尖道韻凝聚成一個潔白棋子落在棋盤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