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這么一問，謝草這才發現他問了一個多么愚蠢的問題。
贏天地這樣的人出現，那就意味對天地的增強，天地意志怎么可能排斥贏天地這樣的人。
氣運之子、異數、贏天地這樣的人。
這三種人擺在天地意志之前，天地意志最鐘愛的絕對是贏天地這樣的人。
想到這里，謝草突然發現自己這個異數占了贏天地的大便宜。
要不是當初贏天地選擇站在自己這邊，那天地意志也不可能給他這個異數和蘇無忌這個氣運之子同等的待遇。
“前輩，如此說來，我好像是占了贏天地很大的便宜。”
夫子翻著白眼，很是嫌棄的瞥一眼謝草。
“你小子這才發現，當初要不是你小子描繪出浩然天下畫卷，你覺得老夫后面是站你，還是站蘇無忌？”
這個問題謝草想都不用想，要是他是夫子，他也選擇蘇無忌。
“看來晚輩運運氣還算不錯，畢竟當初晚輩只是無奈之下選擇賭了一把而已。”
謝草感慨之中帶著些許的慶幸。
當初那個場景，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秦皇等人是把他當做一柄刀子。
想要擺脫當刀子的命運，就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價值。
浩然天下說是謝草心中的宏偉藍圖，但在當時更多是謝草提升自己價值的一種手段。
“現在還想在鳳凰墟中殺掉蘇無忌嗎？”
謝草這一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露出沉思之色。
知道的越多，忌憚的東西也就越多，需要考慮的情況也就越多。
現在的謝草總算明白，什么叫做無知者無畏。
下位者做事不用考慮太多，因為他們本身知道的就少，自然看不到太多的利弊，就算是看到一些，也只是關于自身的利弊。
上位者做事，他必須通盤考慮，因為他們站得高，看的遠，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深遠的影響。
啥？
還是不殺？
這兩個念頭在謝草的腦海中反復衡量，久久沒有一個確定的回道。
夫子看著陷入沉思的謝草，不急不緩的喝著茶。
這一次他選擇把這個事情的決定權放在謝草手中，畢竟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但不代表謝草這個異數不能做。
一個時辰過去，謝草雙目凝神，目光朝著夫子看去。
“前輩，晚輩真的是異數嗎？”
夫子放下手中茶杯，他明白此刻的謝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現在問他這個問題，只不過想要更加堅定自己心中的決定而已。
“你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異數，而且你是一個很詭異的異數。
老夫見過很多異數，但唯有你這個異數天地意志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排斥。
就算是在你見贏天地之前，天地意志對你都沒有強力抹殺的意圖。”
謝草聽到這個回答，目光更加的堅定起來。
種種跡象表明，現在的天地意志對于他和蘇無忌是同等態度。
這讓謝草感覺他這個異數未嘗沒有可能成為氣運之子，甚至說成為氣運之子的可能性不小。
這一次要是能在鳳凰墟中殺掉蘇無忌，到時候說不定會得到巨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