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最后能到什么地步那就是他們自己的本事,只要不破壞現在的大局,對現在的大局有好處,他們做什么我們都不會阻攔,當然要注意真佛。”
“這才是你把本尊一直放在謝草身邊的原因吧!你怕真佛直接對謝草出手,畢竟事情只要到一定的地步,有些規矩也就不再是規矩。”
傾城說完,拿起酒壺,把最后一杯酒倒在自己的酒杯中。
“抱歉,就剩下這一杯酒了,而且咱們之間也沒有必要再聊下去了。”
傾城現在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跟著謝草了,至于和夫子之間的約定在此刻算是被傾城單方面解除了。
夫子看著傾城,他沒想到傾城會這么果決,了解前因后果之后直接選擇站在謝草的身后。
“現在就投下所有賭注,是不是有些早了?”
因為謝草這個異數,就算是夫子現在對未來都有些看不清。
這種情況下,對于他們這群人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手中籌碼捏在手中,等到必要的時候才下注。
“本尊和你們不一樣,本尊沒那么多算計,而且在謝草身邊待著舒服,至于謝草最后能走到那一步本尊不在乎,反正已經活的夠久,既然下注生死就要看的淡一點。”
傾城的話說的很灑脫,然后靜靜的看著夫子。
夫子沉思一會后這才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那你我之間的約定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夫子手指已經點在傾城眉心之間。一枚道紋緩慢從傾城腦海中飛出,霎那間就進入夫子的手指之中。
傾城很是驚訝的看著夫子,她沒想到夫子會直接解開對她的控制。
內視一下自己法相元神之上那原本有著道紋的地方,傾城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
“夫子,你可以離開了,現在本尊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傾城說完,人已經進入自己的房間中,仔細探查著自己的身體,深怕夫子還在暗中留下一些看不見的手段。
院子里面,夫子看著桌上沒有動的小菜,又看看已經空蕩蕩的酒壺,自己拿出一壺酒,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在傾城沒有查完之前他是不會離開這個院子,至于謝草的計劃,那事情急不來,短時間之內只要自己不阻攔就能開始做前面的準備工作。
一個時辰過去,傾城從房間中走出來了,看著喝酒的夫子皺著眉頭說道:“你這老頭怎么還沒有離開?”
夫子笑著說道:“你不安心,老夫豈能離開,再說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好一點,要不然以后說不清楚。”
“現在你可以走了,后面要是你還有手段控制本尊,那就是本尊自己沒本事,到時候有任何結果本尊都愿意承受。”
傾城說完直接示意夫子可以離開。
夫子點點頭,這才收起自己手中的酒壺,起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