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還是說說問道山上的事情,這局棋晚輩算是輸給前輩了。”
聽著劉文倩的話,傾城面容嚴肅的說道:“你這丫頭下列咧,這局棋本來就是本尊要贏。本尊看你這丫頭喜歡下棋,不忍心打擊你對下棋的熱愛,到你這丫頭怎么一點就不體諒本尊。”
劉文倩笑著提起一旁的酒壺給傾城倒酒。
“前輩,有些事情總歸是瞞不住的,你就真的以為謝草這三天的時間就白盯那幅地圖了?”
一抹狐疑之色從傾城眼中劃過,對著傾城沉聲問道:“這三天多時間,那家伙其實都在找鳳凰虛的位置?”
劉文倩笑著回道:“前輩,這個晚輩不敢確定,但謝草這幾天找鳳凰虛的可能性很大。”
“您很清楚,謝草從來都不是一個那么容易認輸的人,被夫子那么算計一下,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傾城很贊同劉文倩的觀點,謝草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氣讓傾城驚嘆,同時也讓傾城羨慕。
這一次被夫子這么算計,不想著回擊,那謝草這就不是之前的那個謝草。
想到這里,傾城突然發現,她這差點就被謝草忽悠過去了。
什么思考南域各方勢力的掌權人心中想什么?什么思考從哪里入手打開南域的局面?
這些個問題,說到底就是謝草為了轉移自己注意力故意所說而已。
“和你們這群聰明人共事,還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只要稍微有一點蛛絲馬跡,你們都能從中發現一些別人根本不會在意的事情。”
“丫頭,你說你們這么活著真的不累嗎?”
劉文倩知道傾城這是要轉換話題,倒也沒有挑破。
問道山上的事情,到時候只要自己告訴謝草,謝草自然會有所思量。
現在要是始終揪著這個問題,傾城一定不會說,得不到回答的同時,還只會讓局面變得無比僵硬。
與其面對這樣的結局,還不如現在借著傾城給的這個臺階走下去。
“前輩,累不累的另外說,晚輩唯一能說的就是,這已經是我們的習慣,周圍的任何人和事都會帶著幾分考量去看去想。”
“相比于謝草,晚輩這才哪到哪里,說實話也就是有我爺爺的一半功力而已。”
“剛才這要是我爺爺或者說是謝草,心中大概早就猜到問道山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傾城眼神深處露出一絲遲疑之色,最終還是選擇不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至于劉文倩告訴謝草之后,謝草能夠想到哪里,心中所想和現實有什么差距,這都不是她傾城應該去考慮的問題。
要是謝草真的憑借這一點能夠反算計一下夫子和道尊,這也是傾城特別愿意見到的事情。
到時候,說不定她還能拍手叫好,心中也能多幾分樂趣。
想到這里,傾城直接開口對著劉文倩囑咐道:“你這丫頭在吃完這頓美味佳肴之前可不能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謝草,他要是知道了,影響咱們品嘗美食的樂趣。”
劉文倩聽著傾城的囑咐,也是連連對著傾城點頭。
這事情不急在這么一會兒,要是讓謝草知道,反而會對傾城前輩問東問西,影響品嘗這美食時候的心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