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一筷子菜送到口中,謝草笑著說道:“前輩,這其實并不是什么秘密,其實夫子等人心中早就清楚。”
傾城沒好氣的瞪一眼謝草。
“你這話的意思是本尊最傻,現在才看清楚你和贏天地之間保持默契的事情?”
“這倒沒有,對前輩說這些,只不過是后面希望前輩多支持一下晚輩而已。”
謝草連忙說著,拿起酒壺給傾城倒酒。
看著面前這一杯酒,并沒有讓傾城心安多少,反而心中生出些許的戒備。
謝草這家伙要搞事情!
這個念頭出現,傾城狐疑的目光看向謝草。
“你小子又在算計什么?”
“哪有那么多的算計,只不過想增加一些后面和夫子談判時的籌碼而已,到時候主要是還是在前輩怎么看,前輩要是可以中立的局面,稍稍往晚輩這偏移一點就行。”
傾城還是不信,剛才的這一場談話,讓她把謝草的算計擺在和夫子這個老狐貍一樣的地步。
“就這一點?”
謝草面帶笑意,人畜無害的說道:“除開這點,還能有什么,晚輩現在也這點念想而已。”
傾城呵呵一笑。
這話是個人說出來都比從謝草和夫子口中說出來讓她感覺更可信一點。
“前輩,晚輩就這么不值得您信任?”
傾城端起酒杯,喝著酒懟道:“確實不值得本尊信任,好了,這杯酒喝完,就去見見你口中的朋友鳳嫣然。”
說到鳳嫣然,傾城言語之中也是帶著些許好奇。
這段時間這個名字在南域可是格外響亮,這讓傾城很是好奇這是怎么樣的一個奇女子。
謝草笑著端起酒杯,有些事情并不想要湊夠口中說出來。
以傾城這番態度,顯然是默認了自己的請求。
這在謝草看來已經足夠,更多時候白紙黑字都不一定有用,太過于強求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杯酒入肚,謝草直接起身,并沒有去收拾這桌上的殘羹冷炙。
傾城看著謝草的樣子,很是無語的說道:“你到底是有多么嫌棄夫子啊!”
說罷,一揮衣袖,大道之上的桌椅和殘羹冷炙直接化作粉塵朝著周圍的火海飄散而去。
“倒不是嫌棄,而是覺得我收起來,夫子會借著這些東西來算計我。”
謝草嫌棄的朝著之前坐著的地方看一眼,大踏步朝著山頂走去。
傾城看著謝草的背影搖頭笑笑,對于謝草這種耍小孩子脾氣的手段,她只感覺有趣,也只有謝草時不時這樣一下,才讓她感覺謝草是一個少年。
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山巔。
謝草俯身看向平臺下方平靜的湖泊,這才發現這哪是什么山巔,那是什么火山口。
這地方就是一個巨大的平臺,平臺中央有著深不可測的一個水潭。
“前輩,這應該不是這里之前的原貌吧?”
謝草一指周圍,轉頭看向傾城。
“你之前看到的樣子才是這地方原本的樣子,現在這個樣子是改造之后的樣子。
之所以改造成現在的樣子,為的就是
聽著傾城的解釋,謝草轉身朝著火海看去,只見原本來時的大道已經消散,只留下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