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純粹一點,總覺得這么下去,最后就算是走到一起,也像是利益的結合。”
傾城喝著酒,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丫頭,跟在你爺爺身邊這么多年白學了,倒是把那些話本里面的東西記得真切。
話本里面的東西都是幻想,現實從來都是欲望和利益為先,后面才會產生情感。
你表面上還要和現在一樣,但心中一定要明白這些。
贏天地和你相比弱勢的一點,那就是她心里明白,面上也表現出來,這當然和她修煉的帝王之道有關。
身為帝王,自然不會對任何人表現出弱勢的一面,但你能在謝草面前表現出你弱勢的一面。
男人歸根到底也是希望自己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強一點,哪怕只能強一點也會讓他很享受。”
劉文倩目瞪口呆的看著傾城。
傾城在她眼中一直都是高不可攀的至強者,這樣的人根本不應該和普通女人一樣去在乎這些小女兒心思。
“強者也從弱者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前輩我曾經也是一個幻想美好愛情的丫頭。”
看著和往常判若兩人的傾城,劉文倩只感覺這個世界真奇妙。
低頭想了一會兒,劉文倩這才開口問道:“前輩,你不看好謝草和贏天地聯姻這件事?”
“好了,這件事情自己去想,本尊可什么都不知道。”
劉文倩嬌嗔道:“前輩,我怎么感覺您在算計我。”
“滾蛋,本尊教你怎么拴住男人,你竟然懷疑本尊算計你,你這丫頭不識好人心啊!”
傾城笑著說道,從一旁的桌上拿起話本,直接打發劉文倩。
“前輩,要是只為我和謝草能在一起,您以后多算計一下我。”
劉文倩說著,起身再給傾城倒一杯酒,然后快速朝著門外走去。
房門關閉,傾城笑罵道:“還真是一幫子小狐貍。”
月明星稀。
謝草端坐在書桌前,仔細的看著案牘上的記載。
這一次曹顯智暴露出來的力量很強,而且下手很快,不過收獲在謝草看來還是不大。
謝草只是從這些記錄中來看,拜火教更強的力量應該并沒有被曹顯智找出來。
或者說,拜火麾下嫡系的力量,已經在袁農來找他和傾城之前就已經隱藏起來。
理想國組織更是在這次針對拜火教的清剿行動中沒有顯露一點蛛絲馬跡。
這種情況在謝草看來很不正常。
如此聲勢浩大的行動,在整個南域都掀起很大的波瀾,各大宗門皆是盡全力配合,怎么可能不會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就是曹顯智刻意對他隱藏了這部分消息,要么就是理想國組織早早就知道各方通力清剿拜火教的消息。
第一種情況在謝草看來還好,他不清楚,但至少還能揪著理想國組織的尾巴。
要是第二種情況,那就代表拜火和理想國組織有勾連,這里面就會牽扯到道門。
在這南域,只要在更深層次牽扯道門,會很麻煩。
這一次因為袁農的事情,道尊會表態退讓,但下一次呢?
作為一方大佬,退讓一次是給面子,但絕對不會退讓兩次。
這里面可不僅僅是面子問題,還代表著底下人的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