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眉頭緊鎖，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緒，良久之后轉身看向傾城。
“你對這位怎么看？”
傾城呵呵一笑，指了指搖椅回道：“坐著看。”
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她擅長的事情，在這個時候閉嘴才是最好的選擇。
等到謝草醒過來，把一切事情說給謝草，自有謝草勞心費力。
躺倒搖椅之上，微微晃動著搖椅，一手話本，一手酒壺，嫌棄的目光落在夫子身上。
“還不走？你那里事情那么多，留在這里多浪費時間。”
夫子看著傾城這樣子，心中也明白，接下來的事情，傾城是直接打算站在旁邊了。
“你想逍遙在外，但有些事情你躲不開的。”
“那又如何？能得一時閑暇也是不錯，再說我一個雙方都不信任的人，勞心勞力的去參與其中干什么？給自己找不自在？”
傾城接連三個問題，讓夫子無奈一嘆。
人妖兩族恩怨由來已久，沒想到一個理想國組織就打破了這彼此仇視的局面。
理想國組織能夠讓妖族進入南域，那人妖兩族之中必定有高手已經接受這種理念。
在這個時候顯露出來，可想而知雙方的合作已經達到一定程度。
到底是誰呢？
一道道身影在夫子心中劃過，但隨后又被排除在外。
思索許久，夫子也沒有找到答案。
驕陽西移，陽光之下夫子的身影緩緩挪移到傾城手中的話本之上。
傾城看著話本上黑與白之間的那道涇渭分明的印記，眉頭微微皺起，朝著嘴邊移動的酒壺也停在半空中。
抬眼看向眉頭緊蹙的夫子，漫不經心道：“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你未知之事，倒也稀奇。”
思緒被打斷，夫子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悟道中的謝草。
“老夫不是這天地，自然做不到全知全能。”
傾城手中話本放到掛在搖椅扶手之上，拎著酒壺站起身子。
“你這老頭，想的就是太多，天下你最強，但為什么做事情的時候總是束手束腳，就像是帶著鐐銬在跳舞？
我不知道我達到你這個高度會是什么樣子，但我知道他要是達到你這個高度，手中的龍吟劍絕對會染血。”
夫子轉身深深看一眼傾城。
他感覺傾城這家伙絕對不懷好意，就想整個天下大亂。
“不站到高處，感覺不到自己的渺小，你有這般認知也算不錯。”
聽著夫子的嘲諷，傾城也只是笑笑。
對于高處她只是想去看看，偉大和渺小都不是她考慮的事情。
“你所向往在本尊看來不過是一個結果，本尊在乎的到這個結果的樂趣。
夫子，你的心亂了！”
傾城說完，拿出一壺酒塞到夫子手中。
夫子一愣，目光呆滯的看向身旁的傾城。
面對夫子的目光，傾城笑著說道：“看看，你即便是天下第一強者，依舊是一個人，你能跳出自己的道，這很厲害，但依舊跳不出自己的欲望。”
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傾城，夫子總感覺這話不是傾城能夠說出來的話。
“不要這么看著我，這是我從謝草身上感悟到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這般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