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給關青云說的那些威脅之語,謝草沒想著去做,因為就算他不說,拜火教也會照樣去做。
從拜火教之人聯系關青云的那一刻開始,其實就意味著拜火教一直知道關青云除開青云宗宗主的身份還有另外一重身份。
走出青云宗,謝草直接朝著山門對面的一處酒樓走去。
酒樓之中沒有一個顧客,也沒有一個店小二。
謝草站在酒樓中環視一周,然后邁步穿過大堂直接來到后院。
一聲聲磨刀聲傳來,謝草轉身朝著磨刀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來你知道我會找過來。”
謝草轉身來到磨刀漢子的面前。
仇煖。
好感度:負十。
修為:法相境二層。
氣運:紫。
天資:千里挑一。
機遇:無。
仇煖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向謝草。
“在這青云城,他才是負責人,負責人一死,我也活不了,所以便只能在這里等著謝大人到來。”
謝草眉頭微微一皺:“看來我把關青云殺的有些早了。”
“謝大人怎么做,自有謝大人的深意,某只求一死,至于謝大人想知道的事情,抱歉!組織掌握著某最在乎的人,某不可能開口。”
聽著仇煖的話,謝草面色陰郁的說道:“沒想到還真是你們,這么看來你們在南域的勢力甚至還要比拜火教要強,比拜火教隱藏的更深。”
“謝大人還真是好記性,沒想到當初一個小小的意外都能讓謝大人記的這么久。”
仇煖其實從一開始心中還有一些僥幸的期待,但當謝草從青云宗出來進入酒樓的時候這一絲期待就已經煙消云散。
殺掉謝草?
這個念頭就在謝草走進后院的那一刻之前他有,但看到謝草身上沒有一絲傷痕,這個念頭就掩埋在心中深處。
作為關青云的下屬,關青云的實力,仇煖一清二楚。
關青云拼死都沒有在謝草身上留下傷口,那以他的實力想要殺掉謝草那就是一種奢望。
謝草盯著仇煖,良久之后開口說道:“你是一個怕死的人。”
仇煖看著謝草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畏懼之色,目光也隨之躲閃起來。
他們這種在組織之中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怕死,只要怕死的念頭升起,那他們就會滿是把柄,自己最在乎的人也會承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或許曾經的你不怕死,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曾經你最在乎之人在你心中的地位在逐漸削弱,取而代之的是對組織的怨念和對你自己生命的珍視。”
謝草的話就像是一柄利劍挑開仇煖籠罩在心上的那層保護層,內心之中最真實的念頭被謝草挑開赤裸裸的擺在他的面前。
一滴滴汗珠從仇煖臉頰滑落,臉色也逐漸煞白起來。
“看來本官說的不錯,你一開始的表現只不過是你為了在我這里得到一絲尊重而已,你的內心本質上還是最在乎你自己的生命。”
仇煖手中戰刀從手中滑落,整個人氣息瞬間萎靡下來,看著謝草的目光滿是恐懼。
謝草搬一把椅子坐下,看著仇煖身旁地上的戰刀,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出你自己的選擇,這在本官看來是很聰明的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