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元子既然不來,他也沒有必要再用這種手段,拿出龍吟劍,謝草身影直接朝著廣場殺去。
煉丹閣中。
大長老面容陰沉的聽著遠處傳來的一聲聲慘叫。
“咱們就這樣讓他殺?”
蒲團之上,雙手按在戰刀之上的丹元子緩慢睜開雙眼看向大長老。
“你能確定他只是一個人?”
面對丹元子的質問,大長老長嘆一聲。
紫日丹胚胎對拜火教的重要性他自是一清二楚,要不是這胚胎無比重要,他也不可能成為在丹元宗監視丹元子的存在。
“偌大的一片基業,今晚就這么被毀掉,著實有些可惜。”
“只要你我保證紫陽丹胚胎不失,有圣教支持,很快又能夠重建一座丹元宗,甚至可能比現在的丹元宗更大,何來可惜之說?”
丹元子很是冷漠的說道,仿佛此刻那一個個死掉的丹元宗弟子在他眼中只不過是隨手可扔的草芥。
“你比我想的還要無情!”
丹元子嗤笑一聲:“只不過是沒有你虛偽而已,以你的修為出去拼命,完全有可能讓那些弟子離開這里,但你沒有,而是選擇和我在這里來嘲諷我無情。”
大長老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看來被我說中了,也好,一切攤開總好過勾心斗角。
你我師兄弟勾心斗角這么多年,此刻還不是要站在同一艘船上,與其等會對方殺過來的時候還暗中拖后腿,倒不如現在說開,等會好同心協力。”
丹元子盡管這話說的極其難聽,但大長老也明白這是丹元子此刻的肺腑之言。
這紫陽丹胚胎是他們師兄弟兩人重新崛起的資本,而想要守住這紫陽丹胚胎,那接下來的一戰他們必須要活下來。
不管對方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現在在大長老來看,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弱,當然也不可能有多強。
對方要是真的足夠強,那對方就會從山門一步一步殺到這里,而非是像現在這樣,弄出這樣的手段來覆滅整個丹元宗。
“接下來,你可以把你的后背交給我,在我死之前絕對不會讓對方傷到你。”
丹元子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向大長老。
對于自己這位師弟,他一清二楚,一直以來可都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更何況一直以來都被自己壓制著,心中對自己的怨恨可想而知。
“很詫異?”
丹元子點點頭。
“按照你對我的怨恨,不應該這快答應下來,而且我從中也沒有感受到一絲的虛假。”
大長老笑了笑。
“這丹元宗終歸還是師傅立下的傳承,即便我們都是拜火教之人,但更是丹元宗之人。
這一次要是有活著出去的機會,那就想盡一切辦法殺出去,我為你開路。
師兄,記住你是師傅最看好的弟子,你活著出去,丹元宗的傳承才不會斷,至于圣教的追捕,能躲多久就躲多久吧!”
丹元子目光很是復雜的看著大長老。
這一番話讓他想到當初兩人剛剛拜師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