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恍恍惚惚之間聽到夫子這話,想要開口說話,但昏昏沉沉的腦袋讓他直接醉了過去。
“還真是一點長者氣度都沒有,欺負一個小家伙。”
傾城撕裂空間出現,沒好眼色的瞪了夫子一眼。
“傾城,你這話就說的不對,在喝第二壇之前,老夫可是問過這小子的,再說今天老夫也沒有作弊。”
夫子吹胡子瞪眼的對著傾城說道,心中卻還是有點虛。
雖說今天喝酒沒有作弊,但到了他這種修為,喝的這種酒也就是有一些酒味而已。
傾城也沒有心思和夫子討論這個事情,只是搬一把椅子坐下。
“你今天弄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傾城心中,夫子從來都不會做什么沒有意義的事情,即便是去勾欄聽曲,那也是奔著玲玉蓮而去,后面更是為了感受紅塵煙火之氣。
謝草明天就要前往南域,在這種情況之下,找謝草喝酒,傾城很不解,尤其是昨天他們已經談過之前的那些事情。
“今天還真沒啥心思,就是想找一個人喝一場酒,就像最開始你為什么喜歡和這小家伙相處一樣,在這小家伙身上老夫感受到別人身上的那種拘束和敬畏。
找這么一個人不容易啊!還有就是老夫感覺這家伙一天天活得太壓抑,讓他放松一下,畢竟南域的事情可是一個苦差事。”
聽著夫子的話,傾城也沒再說什么。
今天一切都在她的眼中,也確實和夫子所言沒有太大的差別。
“如此最好!大家都剛談完,有些事情過猶不及,這點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事情慢慢來,你要是在暗中弄什么波折,可就不要怪我們掀桌子。”
傾城對著夫子說完,直接一把提起謝草轉身就走。
“沒想到經過昨天的事情,身上竟然少了幾分淡然,多出幾分人性,看來也不僅僅是演戲那么簡單,到底還是動了幾分凡心啊!”
夫子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話說著,臉上也是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他不怕傾城演戲,就怕傾城心境依舊淡然,依舊緊緊壓制著心中的本性。
現在身上多出幾分人性,本性也就會隨之顯露一些。
謝草就算是再心志堅定,但氣血方剛的少年人終究還是氣血方剛的少年人。
傾城身上的本性只要稍微顯露出一絲,潛移默化之中謝草的心中終究會有所偏移。
羈絆再深,終究還是抵不過日常陪伴,只要達到想要的結果,多花費一些時間夫子都能接受。
傾城回到神獄塔,把謝草放到床上,眼中目光瞬間冰冷下來。
有些事情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并不是她看不透。
今天這場酒局,夫子確實是只想找謝草喝酒,但同樣也是在試探她的變化。
“臭小子,你倒是喝爽了,本尊卻還要給你掃尾。”
傾城幽幽說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到窗邊坐下看著窗外天空,也沒有往日看話本的心思。
她這從一開始就是奔著看熱鬧的旁觀者,到現在已然已經在棋局之中。
想想這段時間的事情,傾城感覺很是煩躁,她那份以往淡然之心已經逐漸有些搖搖欲墜的架勢。
“麻煩!就不應該摻和進來。”
傾城說著,心中思緒也是快速壓了下去。
隨手拿出一本話本,看著上面的故事,她試圖尋找著往日的那份淡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