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出去逛這么點時間?”
傾城放下話本,很是詫異的看向謝草。
“沒有心氣,自然也就逛不了多少時間。”
謝草很是疲憊的說著,坐到椅子上拿出一壺酒,咕咚咕咚的喝著酒。
感受到謝草心情不高,傾城只是搖頭笑笑,然后端起茶水喝上一口,并沒有再開口詢問。
等了好一會,傾城還是沒有開口。
謝草這才轉頭看向傾城。
“前輩,咱們什么時候去南域?”
傾城眉眼一挑,明媚的目光中露出些許的疑惑。
不對!
今天的謝草很不對!
要知道之前謝草雖說不拒絕前往南域,但心中還是有些許的排斥。
現在,她可是從謝草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排斥,甚是隱隱有躍躍欲試的感覺,就好像南域有什么事情讓他無比期待一樣。
帶著這些疑惑,傾城收起手中話本,坐起身子,眉眼含笑的看向謝草。
“很想過去?”
謝草扔掉手中空蕩蕩的酒壺,很是認真的對著傾城回道:“想過去。”
“為什么?”
謝草沒有對傾城遮掩,直接把今天所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傾城。
聽完謝草的敘述,傾城眉頭緊皺。
她沒想到謝草只是出去一趟,整個過程就這么的精彩。
雖說這場好戲沒有太多的波折,有些平緩,但想著謝草能夠讓夫子難言以對,心中還是感覺有些可惜。
謝草看著傾城的神色,就知道對方心中想著什么。
“前輩,這個不是一場好戲,而是一場心靈的洗禮,只不過這種洗禮并不是經歷滾滾紅塵之后的洗禮,而是被一場悲劇洗禮。”
謝草說著,心中越加感覺憋屈。
他崇敬老僧是沒錯,但這是崇敬老僧心靈的干凈,但老僧在謝草眼中就是一個悲劇。
而制造這個悲劇的恰恰是他謝草最討厭的佛門,而且在他的認知中這種手段真的很下作。
傾城起身從軟榻上下來,走到謝草對面坐下。
潔白手掌伸到謝草面前。
一壺酒放在手掌之上,傾城拿出酒杯,提著酒壺倒一杯酒喝著。
酒杯之中沒有一滴酒液,傾城這才開口。
“對于這個老僧的師父你怎么看?”
“他看清楚了所謂真佛,心中的最大的善念留給了那個老僧。”
聽到謝草的回答,傾城呵呵一笑。
“這個老僧師父的一生你了解嗎?”
一個問題讓謝草人楞在原地,眼中目光逐漸復雜起來。
心中原本認定的事情也逐漸發生些許變化,說到底自己對老僧師父的認知只不過是自己主觀的認知而已,他自己并沒有仔細了解過這位老僧師父的過往。
想清楚這些,謝草嘆口氣說道:“是我有些以自己為中心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老僧或許很干凈,但他承接了他師父的一切。
有些他師父的債那也是他的債,不要說什么他很干凈,至少在這個世界上本尊就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干凈的人。
天下就是一張紅塵大網,民間是紅塵,我們這個級別的高手,只要兩個人同時出現也是紅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