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草不敢輕易下結論,但謝草清楚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并不重要,這也是為何這位老僧此刻還能再在珞珈寺的緣故。
想通這些,謝草幽幽一嘆。
“小沙彌,走了!”
老僧轉頭看一眼謝草問道:“你不去禮佛?”
“已經看到佛,至于那些泥塑看與不看不重要。”
謝草看著老僧,躬身行禮說完,然后轉身朝著珞珈寺外走去。
“見到佛就好。”
老僧說完,再次掃起來。
走出珞珈寺,謝草轉頭再看一眼珞珈寺的牌匾,等到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夫子正站在街道對面。
“你小子倒是能折騰。”
看著走過來的謝草,夫子笑著說道。
“本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對付佛門的方法,但沒想到被上了一課。”
謝草很是感慨,今日的經歷讓他見識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干凈。
夫子笑著打趣道:“很震撼!”
“很震撼!從未見過如此干凈之人。”
鞋擦拿出一壺酒,喝一口酒,回頭看一眼珞珈寺都感覺到深深的慚愧。
“是啊!當老夫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大受震撼,更加讓老夫感到震撼的時候,老僧住的樣子中有一個地窖。
老夫看過,里面的糧食恰好能夠支撐老僧生命走到盡頭。”
一句話讓謝草手中酒壺滑落,不可思議的目光朝著夫子看去。
能夠精準的推算到自己弟子的生命何時走到盡頭,這位老僧的師父也不簡單,但道理能做到這點,可不是那么容易死掉。
“散功了!他說他沒有看到佛,也不讓自己的弟子去見佛。”
“狹隘了!他的弟子就是佛!”
謝草說著,轉頭就走。
“你小子就不能在這里陪老夫聊聊天,怎么轉頭就走?”
夫子看著謝草,追上來笑著問道。
“有些慚愧,感覺自己留在這里會讓這一片干凈沾染污穢!”
“你是說老夫和你身上是臟的?”
謝草停下腳步,看著夫子問道:“難道那老僧比,我們真的比他干凈嗎?”
夫子沉默以對!
不要說是夫子是當世第一強者就干凈,和珞珈寺的老僧相比還是差太多。
“確實比不上,畢竟他的心中、眼中只有那條道上的塵埃。”
夫子很是感慨的說道,回頭看一眼珞珈寺,心中更是郁悶。
本來打算過來借這個機會打趣謝草一番,沒想到目的沒有達到,反而被謝草教訓一番。
和謝草理論,他知道理論不過,去找那老僧的麻煩?
不要說夫子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就算是嘴上硬,夫子心中也清楚對方比他干凈。
“現在你小子知道佛門難對付的點在哪里了吧?”
謝草長嘆一聲,看著夫子問道:“老頭,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想要告訴你,這一次去南域沒你想的那么容易,這一次佛門在南域的人才是佛門的精銳,其中很多都是這樣的人。
你想要在南域讓佛門敗退,就要想好一個對付這群人的辦法,要不然佛門在南域的人雖說比不上這個老僧,但絕對也很難對付。”
夫子語重心長的囑咐著,原本這些話他并不想說。
他知道謝草的能力,這些事情在他眼中對謝草來說并不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