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你還真謝錯了。你的事情我沒有開口,是朝廷的選擇,不是我的功勞,我不會認領。”
謝草笑著說道,走到戰馬前拍拍馬脖子。
“真是好馬!”
“雖說不是開口,但要是你不答應和我去釣魚,他們也不會想到我,至于戰馬,只要你開口,我安排人給你送過來。”
他統帥全軍前往南域,這件事情謝草雖然沒開口,但其中波折他還是能夠看清楚。
現在在這長安城中誰的面子大?
他們這些世家嫡傳心中都明白,自秦皇、皇后、監正和劉相之下,這位從不進入朝堂的謝草面子最大。
“你們啊!就是你把我架在火上烤。”
謝草搖頭說道,并沒有提要戰馬的事情,他就要離開長安城,至于謝家沒多少人,也不需要這些頂尖的戰馬。
“這一次他們傳話給我,讓我代表他們給你道一聲謝。”
徐月缺牽著戰馬跟在謝草身側,猶豫良久才開口。
按道理,他已經和那些世家嫡傳之間沒有多少聯系,但想著這件事還是應該讓謝草知道,也就說了出來。
“放緩又不是停止,他們謝的有些早了!”
謝草看著路上行人,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這些世家大族想什么,他清楚,無非就是想要通過徐月缺試探一下自己的態度而已。
“看來是我多嘴了。”
徐月缺心中暗罵自己蠢,原本都已經從這場改革中跳出來,現在因為這一句話又把自己牽扯進去。
自己牽扯進去他不怕,大不了一門心思跟著謝草腳步就行,他害怕的是自家有看不清楚的人。
這一次徐家做出這個決定,為的就是能夠早點上岸,可不想上岸了還要濕鞋。
“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被謝草這么一問,徐月缺也只能苦笑面對。
他到底還是有些稚嫩,心中藏不住事,在謝草面前顯得太過稚嫩。
“難啊!家大業大,難免會出現幾個沒腦子的家伙,好不容易上岸,濕鞋了不好。”
知道自己玩弄心眼比不上謝草,徐月缺也沒有任何隱瞞,對謝草展現出最大的坦誠。
“樹大了修一修就行,不過小事情而已,就怕的是你們家這棵大樹修剪好,其他的大樹依舊是原本的模樣。”
徐月缺一愣,隨即試探道:“你是想讓我把這句話傳給他們?”
“傳不傳在你,聽不聽在他們,每個人都需要對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不是。”
謝草這話說完,也是不由的笑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說話怎么也這么讓人討厭起來。
這說一半留一半的壞習慣絕對不是隱藏在靈魂深處的記憶作祟,這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主動說的話。
徐月缺也是一臉幽怨的看著謝草。
這種模棱兩可的話,這讓他怎么確定你的心思,到底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感受到徐月缺的怨念,謝草笑著說道:“開個玩笑。”
“這么說話在我家容易挨打!”
謝草直接放聲大笑起來,心中更是想起那些欠揍的人。
“直接告訴他們,朝廷缺錢,至于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的選擇,靠岸的踏板已經給他們了,能不能上岸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要是看不上誰也沒有辦法。”
這下徐月缺才滿意的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