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起!”
玲玉蓮的聲音從對面傳來,皇后對著夫子三人點點頭,一步邁出身影已經出現在神獄塔中。
“喝茶!”
夫子說著坐到椅子上,秦皇也只能坐下。
摘星樓上三人平靜的喝著茶,不過最開始的擔憂也小了許多,畢竟有皇后在里面,有事情也好處理一點。
一夜過去,清晨的朝陽升起。
夫子三人就在這摘星樓上喝了一晚的茶。
皇后來到三人面前,夫子三人懸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她們在喝酒之前都給自己定了一個心誓,你們白擔心了。”
撂下這句話,有些頭暈的皇后也是直接離開,夫子和秦皇也是起身離開。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
在這兩天之中,謝草是可是沒有一絲的歇息,筆下策論也在謝草絞盡腦汁的情況下大體上完成。
謝草看著這篇大體上往常的策論,心中還在想著先送到那邊的時候夫子的身影就出現在院中。
“完成了?”
“大體上已經完成,至于細節之處還要根據地方上的實際情況調整,這個我這邊無法完成。”
謝草對夫子自己剛寫完就出現到沒有絲毫的排斥,直接把手中的策論遞給夫子。
“我和傾城前輩約定去南域的時間已經到了,這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我這就去神獄塔。”
正在看策論的夫子停下來,笑著說道:“不急!”
謝草很是疑惑的看向夫子,要知道這個時間可是在這位督促之下定的時間。
“傾城喝醉了,大概還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醒過來。”
“什么?她喝醉了?”
謝草只感覺夫子在給自己講一個笑話。
傾城什么酒量他謝草可是清楚,接觸這么長的時間中,他可是沒有見過傾城喝醉一次,而且按照夫子的意思,傾城這一次一醉要十多天。
“酒和酒還是不一樣的,有些酒對我們來說才是酒,而你們喝得酒對我們來說只是有酒味而已。”
謝草想到當初道尊第一次找上自己的道酒,瞬間明白傾城喝得是什么酒了。
緊趕慢趕,趕在約定的時間弄出來這篇策論,現在告訴他走不了。
謝草很是幽怨的盯著夫子,這兩天可是讓他掉了很多的頭發。
“我帶著這篇策論先去和他們討論一下。”
夫子也明白自己理虧,畢竟多出十天的時間,要是把這個消息告訴謝草,謝草也不會這么絞盡腦汁的辛苦兩天。
“好!好!這十天不要找我。”
謝草冷冷說道,揉著黑眼圈掉頭走進房間。
夫子直接朝著院門口的謝文揮揮手。
“去給你打個準備洗澡水,然后準備一桌子酒菜,吃飽喝足之后讓你大哥好好休息。”
對著謝文安排一下,夫子就拿著策論直接離開。
美美睡一覺之后,謝草離開謝宅,直接來到神獄司這邊。
剛進入神獄司,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帶到摘星樓頂。
謝草很是無語的坐到監正對面,這幫子老家伙總是這樣,他也沒有質問的心思,直接拿起一個桌上的果子吃起來。
“你就不怕把你小子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