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邪被魔獓舔得有些癢,他一邊笑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魔獓的腦袋,安撫道:“好啦好啦,別舔了,好癢啊。”
這溫馨的一幕,讓一旁的楚傾辭完全看傻了眼。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那幾位剛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長老們,更是一個個驚得合不攏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玩意兒竟然是當年險些將他們爻天九衍宗殺至衰落的魔獓!要知道,那可是一個性情暴躁、天生高傲,甚至都不愿意與任何人交流的存在啊!可如今,這玩意兒怎么看都像是一條普通的狗啊!
然而,如果眼前這玩意兒真的只是一條狗的話,那剛才將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又究竟是什么呢?眾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在安撫了魔獓好一會兒之后,蕭邪終于轉過身來,朝著諸位長老以及楚傾辭拱手道:“咳咳,好了,沒事了。”
“小子,你竟然認識這頭魔獓!”一名老嫗滿臉狐疑地看著蕭邪,開口問道。
還沒等蕭邪回答,那魔獓卻突然插嘴道:“什么魔獓,老娘有名字的,老娘叫慕玉敖!”說罷,它的身形猛地一晃,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裙、長著狗耳和狗尾的清麗女子。
“你……你竟然能化形?”一名中年男子滿臉驚愕地指著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還有,你可別把我和你所說的那些沒有腦子、只知道憑借本能行事的低等兇獸混為一談,我可是高等兇獸,是天地間的異種!”慕玉敖一臉的不高興,沒好氣地說道。
盡管因為蕭邪的緣故,她并沒有像剛才一樣對對方痛下殺手,但這并不意味著那些事情就可以這樣輕易地被一筆勾銷。
所以,此時此刻的慕玉敖對于爻天九衍宗可謂是毫無好感可言。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不是今天蕭邪在這里,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爻天九衍宗給拆成一片廢墟。
然而,面對慕玉敖如此毫不留情的痛罵,爻天九衍宗的那群老古董卻并沒有生氣。
原因主要有兩點:其一,囚禁魔獓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咎由自取,是由于開山鼻祖的一念之差,再加上上代宗主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才導致了這樣的后果,這跟魔獓本身其實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其二,也是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們根本就打不過慕玉敖啊!雖然現在蕭邪暫時把她安撫住了,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已經真正收服了她。
萬一真的把她給惹毛了,她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到時候肯定會毫不留情地抽他們一頓。
不過這么一來就有些尷尬了,當然指的是那群老古董,畢竟他們總共四個人,其中還有兩個人恢復了巔峰時期的戰力。這沒恢復還好,一恢復等到巔峰時期狀態一過肯定是必死的。
早知道就不出來摻和這事兒了,現在好了,原本一件不算大的事兒,直接讓他們把兩個把命搭上了。
那兩位恢復了巔峰狀態的老古董,心里嘆氣的,不過也并沒有多少埋怨,畢竟他們本就該死的,只是茍延殘喘到如今,但是如今加上了魔獓,那么爻天也算是有一份保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