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的氣息！”
驚呼的同時，他死死盯著陸凡，臉上浮現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陸凡被他如此失態的行為給整懵逼了，臉上浮現出疑惑古怪神色。
然而不等他開口，中年男子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聲詢問道：
“你的身上怎么會有大道的氣息？”
看著無比急切渴望的中年男子，陸凡心里愈發疑惑了，忍不住好奇問道：
“前輩，您說什么大道氣息？”
“就是剛才你身上有大道的氣息出現，我絕對不會感受錯，一定是大道的氣息。”
面對信誓旦旦說自己身上有大道氣息的中年男子，陸凡頓時郁悶了。
“前輩，我真不知道您說的大道氣息是什么東西！”
說話的同時，陸凡也在暗暗思索著自己身上到底散發出了什么氣息竟然會讓這位天道如此失態激動。
自己身上的寶物的確很珍貴，但是最珍貴的好像也就煉妖壺了。
但是這位天道剛才將煉妖壺拿到手上都沒有什么興趣，又重新交給了自己。
既然不是煉妖壺散發出來的氣息，那又是什么呢？
就在陸凡疑惑猜測的時候，中年男子也松開了抓著陸凡肩膀的手，盯著陸凡仔細打量了起來。
陸凡能清楚感受到有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在探查自己全身。
不用猜也知道這股探查力量肯定是來自眼前這位天道。
很快這股探查力量就消失不見，這位天道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奇怪！”
剛才的那股氣息他絕對沒有感應錯誤，但是此刻卻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了。
而且他也看得出陸凡并不是在說謊，的確不知道大道氣息。
更何況陸凡這點修為也壓根接觸不到大道氣息的存在。
就在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苦苦思索原因的時候，陸凡心里卻是突然一動。
“難道是系統？”
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其他什么寶物，也不可能散發出什么大道氣息。
唯一比較特殊的或許就只有系統了。
而且他感受到所謂大道氣息的時間正是自己將煉妖壺收到系統空間里邊的時候。
所以這個天道所說的大道氣息很有可能就是系統空間的氣息。
想清楚這一點后，陸凡頓時心里一震，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了。
一直以來，他都很好奇系統這個逆天無比的金手指到底是怎么來的。
畢竟系統實在是太逆天了。
不僅可以簽到獲得獎勵，還能觸發各種任務讓自己獲得任務獎勵，另外還能輕松提升自己的修為。
更重要的是系統商城里邊有著各種各樣的寶物，只有自己想不到，沒有自己買不到。
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向系統詢問過其身份來歷，只可惜系統的回答一直是自己沒有權限知道。
慢慢的他也就將這個疑惑完全壓在了心里，一直沒有再詢問過。
直到剛才他心里陡然冒出這個猜測，才讓這個塵封在心里的問題重新冒了出來。
這些念頭閃過，陸凡忍不住在心里喃喃道：“難道系統和所謂的大道有關系不成？”
雖然他心里這樣猜測著，但是表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出絲毫，依然保持著疑惑無比的樣子。
因為從這位天道剛才的表現和反應來看，這個所謂的大道氣息絕對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