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姐夫謝二？”
石泉水見到本人，這才明白紅魚為何說懷疑五戶。
“姐夫幾年前突然生病，前后七八日就這樣，誰也不認識，整日就這樣坐著，不過吃飯時倒是比他人快。”
五戶將石泉水請到屋內。
屋內昏暗，點上了一盞油燈也沒有太大作用。
但桌上放滿了瓶瓶罐罐，四周也堆滿了曬干、處理好的藥材。
“看來你也是負責煉丹的。”
“公子過獎，小人就是一屠夫，頂多替人管管事。”
五戶忽然退后了幾步，肥碩的身體將門口都堵住了。
“怎么，想殺人滅口？”石泉水頭也沒轉，但知道他要干什么，用腳挑挑開長凳。
“公子，小人只是混口飯吃，公子要尋仇，小人自是不攔著，但公子看起來不是尋仇的。”
五戶拍了拍手，左右房間內閃出十余手持利刃的壯漢。
石泉水拿起一個藥瓶，拿掉封口，聞了一下，“這些都是假藥，看來你們也就這點本事。”
“假藥？”五戶揚了揚手是，示意兩邊的人不要動手，“公子如何知道是假藥？”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環視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五戶身上。
“煉藥制藥我好歹有所涉獵，你們用對了藥材，不過藥量卻減少了不少。”
“嫌銀子少？”
五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手，兩邊的人都退回房里，“公子就是公子，不說實話，小人可不好辦了。”
石泉水沒想到他還挺聰明的。他用腳挑著凳子，將長凳踢到他面前。
“我聽說歐陽家的人也在販賣此藥。”
五戶抬起右腳踩在凳子上，順手從靴子里拔出一把剔骨刀，腳稍稍用力，長凳便斷成兩兩半。
“公子既然知道，何必來小人這里？”
“看來你真是屠夫，這刀血腥氣很重，重的可怕。”
五戶握緊了手里的剔骨刀，眼中透露了殺氣，但很快就收起了刀，臉上又多了笑容。
“給我的藥方是個小廝，我估計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石泉水往后一靠，要不靠在桌子上，順手放下手里的瓶子，輕描淡寫道：“那你如何知道歐陽家的？”
五戶慢慢向后退了一步倚在門框上。
“公子，有些事情最好別多問，小心隔墻有耳。”
石泉水雙手抱起胸，也不想再糾纏無用的問題。
“開個價。”
五戶將剔骨刀插回靴子里，側過身讓開出去的路，“公子，有銀子小人自然想要，但前提得有命拿。”
“得了，你這種人我還不清楚。”石泉水摸出一個藥瓶就丟了過去。
五戶也沒有感覺任何難堪，直接打開封口將里面的藥丸倒了出來。
“千年延壽丹？你怎么會有？”
他只見過三次，品質還遠遠不如他手里的。
“到底哪里來的？”
五戶將藥塞入瓶子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瓶子。
良久，他才想起來必須要做出決定：“不好意思，這點東西，我們無福消受，還給你。”
石泉水側頭一閃，并沒有去接丹藥。
但丹藥并沒有落地，也沒有砸到墻上，而是在擦過他臉頰時就停下。
“五戶，你不說話，我也有辦法查出來。”
“等等。”五戶感覺到眼前的人不好惹，趕緊喊出口，“我只知道對方每次約人見面在歐陽莊南面的蠶絲林見面。”
石泉水念頭一動，瓶子又多了一個，然后都被送到五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