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石泉水感覺還不如找個地方睡個覺，談來談去，一點線索都沒有，還白白搭進去一大筆銀子。
“石爺，我們是韓爺的奴仆。”
他想去街上呼吸新鮮空氣，就有幾十人陸陸續續圍了上來，一個個都身背著行囊，有的還拖家帶口的。
“諸位是要回家？”
“是啊，韓爺走了，通知我們來石爺這看看有沒有要做的活。”
“韓府不是還在，留下你們打掃也好，怎么讓你們走？”石泉水想想也許是韓透真的不回來了。
一個白發老者上前拱了拱手，“石爺，韓爺給了我們一筆銀子，說人不在了要宅子也沒用，就讓我們來這問問石爺是不是需要我們。”
“韓大哥應該有些店鋪和宅子之類的吧？”
甘若云看天亮了，也下樓了，換了一身明黃的衣衫，只是頭發有些凌亂，看起來沒怎么梳理。
“賣了，韓爺早就買了，如今只剩那套宅子。”
“石爺，韓爺說宅子是二位的，我們過來想問問是否需要我們？”
“石爺，我們老家離這太遠，若您不要，我們也不打算回去。”
“那你們回宅子里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月俸，我師父先發給你們十年。”甘若云拿出一些銀票，每一張都是一千兩，來者有份。
眾人一看一張一千兩，紛紛婉拒，“石爺、小姐，我們都是粗人，拿著這銀子反倒惹出諸多事情，二位按月給，我等亦心滿意足了。”
石泉水讓甘若云收起銀票，畢竟這里是大街上，給地痞誣賴看到，恐怕要弄出人命。
“諸位，先去將韓兄的一些店鋪談談，能否買回去，至于銀子我負責。”
“反正我們還要待上幾天，剩下的事稍后再談。”
“師父，還是先談清楚，以后未必有那么多時間。”甘若云暗有所指道。
石泉水轉念一想似乎有道理，韓透的事情，易家的事情，還有笑笑的事情，甚至是玄陰荒境，這些事情加起來，誰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諸位，若云說的是，以后我們未必有足夠時間，找個地方先談妥為好。”
白發老人看兩人也是忙人，斷然沒有足夠時間，便提議去他熟悉的茶館。
“若云，要不你去？我在這里等金兄。”
“師父，我還有事。”甘若云說完扭頭就走。
石泉水一看她直接甩手了，也只能走一趟了，“諸位請。”
一個城有好幾家茶館或者茶樓，面向茶客自然會不同。
有銀子的不會去路邊的小茶館，沒銀子的也不會去好茶館去喝一壺好幾兩的茶。
白發老人領的茶館屬于比路邊茶棚好一些的茶館，里面擺了十來張桌子，每張桌子都坐了近十人。
茶館位置也不是很好，周圍都是破舊的房屋，空氣還很污濁。
唯一的好處是茶館前沒有建筑擋著，視野好一些。
“喲，老米頭，你好幾個月沒來了，今兒怎么帶了這么多人？”
茶館伙計一看人多，便迎了出來。
“我們有事，后院可有人？”白發老人一臉嚴肅道。
“請。”伙計一看有事，趕緊在前頭領路。
石泉水以為只是后院，沒想到居然離開了茶館，然后沿著巷子一路往深處走，走了足有七八分鐘才到。
“老米頭，最近不怎么太平，最好不要呆太長時間。”
伙計拿出鑰匙開了門，還不忘叮囑幾聲。
不太平？
石泉水不知道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