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夢鳶來到杭州重回保春藥業集團后,平日里便居住在九溪玫瑰園別墅。這一日,陽光明媚,羅夢鳶特意邀請李若木前往她的住所。
兩人驅車來到這座別墅前,李若木的目光瞬間被眼前宏偉壯麗的建筑所吸引。這座別墅宛如一座精美的宮殿,造價高達兩個億,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極致的奢華。
踏入別墅,內部裝飾更是令人嘆為觀止。華麗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墻壁上掛著一幅幅價值不菲的藝術畫作,家具皆是精心挑選的頂級款式,散發著高貴典雅的氣息。
此時的羅夢鳶身著一襲香奈兒高級定制的淡紫色連衣裙,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子上精致的刺繡和細膩的蕾絲花邊,無不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優雅質感。她一頭如瀑的長發隨意卻又巧妙地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頸邊,為她添了幾分慵懶風情。頭上別著一枚海瑞溫斯頓的鉆石發夾,細碎的鉆石閃耀著清冷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低調又奢華地點綴著她的秀發。搭配的是一雙jiychoo的銀色高跟鞋,鞋面上鑲嵌的水鉆在光線的折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走動間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她頸間佩戴著一條卡地亞的鉆石項鏈,簡約而奢華的設計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修長的脖頸,耳垂上的一對梵克雅寶的珍珠耳環輕輕晃動,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與溫婉。
李若木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滿是震撼與感嘆。這座別墅的價格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是她窮盡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夢想。再看看羅夢鳶,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這是李若木此前從未見過的。
李若木微微搖頭,感慨地說道:“夢鳶,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富有。你身上這套衣服,還有這座奢華至極的別墅,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我這輩子恐怕都買不起。”
羅夢鳶微微苦笑,拉著李若木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坐下,說道:“若木,這些外在的奢華其實于我而言,并沒有太多實際的意義。曾經我和小羽在大學時,生活簡單又快樂,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物質的東西。那時候,一瓶路邊的汽水,一份平價的小吃,就能讓我們開心好久。”
李若木輕輕點頭,目光仍在房間精致的裝飾上徘徊,說道:“我能理解,只是這種巨大的反差還是讓我有些震撼。我一直以為……”
羅夢鳶輕輕拍了拍李若木的手,打斷她的話:“我明白,之前我從未在你面前展露過這些。其實,擁有再多的財富,也換不回小羽。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這些外在的東西,不過是束縛我的枷鎖罷了。”
李若木微微皺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與關切,認真地說道:“夢鳶,既然你心里這么想,那為什么還要回到集團,讓自己陷入這種富貴卻不自在的生活呢?”
羅夢鳶的目光有些黯淡,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后緩緩說道:“若木,小羽走后,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在昆明的那段日子,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的回憶,可他卻再也回不來了。我每日渾渾噩噩,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沒有他的生活。但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我意識到,一直沉浸在痛苦中并不能讓小羽回來,反而會辜負很多東西。”
羅夢鳶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曾經父親為集團奔波操勞的身影:“父親創立保春藥業集團,耗費了畢生心血。他走的時候,雖然我穩定了集團的局勢,但根基還不夠穩固。這些年我在昆明,集團雖然在他人的打理下維持著運轉,可潛在的問題也不少。”
她收回目光,看向李若木:“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的心血毀于一旦。集團里還有那么多追隨父親多年的老員工,他們對集團有著深厚的感情,也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集團上。我若不回去,如何對得起他們?”
羅夢鳶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而且,小羽生前也希望我能夠勇敢面對生活,實現自己的價值。我回到集團,努力讓它發展得更好,某種程度上,也是帶著小羽的那份期望繼續前行。這或許是我能找到的,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并且告慰小羽的方式吧。”
李若木神色溫和,話語中帶著幾分不解:“夢鳶,我明白你這么做有自己的考量。可我還是忍不住想問,當初你為什么沒有向小羽坦白你的真實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