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木用力地點點頭:“夢鳶,我支持你。我們一起努力,我不會讓小羽就這樣含冤而去。你現在先好好養身體,只有你身體好了,才能更好地為小羽申訴。”
羅夢鳶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積蓄力量:“我知道,李律師。我會堅強起來,為了念羽,也為了小羽。”
隨后,羅夢鳶被護送至病房安心調養。她心里默默盤算著,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去見龍小羽最后一面。到了下午時分,靜謐的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此時,李若木正趴在病床邊小憩,聽到聲響后,她趕忙直起身,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只見門外站著一位身著快遞工作服的年輕小伙子,小伙子禮貌地開口問道:“您好,請問這里是羅夢鳶女士的病房嗎?”
李若木微微一怔,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羅夢鳶,見她同樣一臉疑惑,便轉過頭對快遞員點點頭:“是的,我是她朋友,這是她的快遞嗎?”
快遞員核對了一下信息,“沒錯,收件人是羅夢鳶,麻煩您幫忙簽收一下。”說著,遞上了簽收單和包裹。
李若木簽完字,接過包裹回到病床邊。羅夢鳶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是誰寄來的呀?”
李若木搖搖頭,“不知道,是個匿名包裹,上面沒寫寄件人信息。”說著,她輕輕撕開包裹,從里面拿出一封信。展開信紙,上面赫然寫著七個大字:祝海棠是自殺的。
羅夢鳶和李若木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之色。羅夢鳶急忙接過信,反復看著這幾個字,聲音顫抖地說:“如果這是真的,那小羽就真的是被冤枉的!”
李若木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夢鳶,這封信來得太蹊蹺了,寄件人為什么匿名?又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把這樣的消息送過來?不過不管怎樣,這或許是為小羽翻案的關鍵線索。”
羅夢鳶緊緊握著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律師,我們一定要查清楚這封信的來歷,說不定能救小羽一命!”
李若木立刻行動起來,她先聯系了快遞公司,要求查看這個包裹的攬收記錄。經過一番周折,快遞公司提供了攬收點的信息。李若木顧不上許多,匆忙趕到攬收點。
攬收點的工作人員回憶道:“這個包裹是昨天下午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送來的,看不清長相,只記得穿著很普通,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要求務必今天送到收件人手中。”
李若木無奈,這條線索算是斷了。她回到醫院,把情況告訴了羅夢鳶。羅夢鳶雖然失望,但眼神依舊堅定,“李律師,即便找不到寄件人,這封信的內容我們也不能忽視。我們拿著這封信去找法官,說不定能讓他們重新審視這個案子。”
李若木有些猶豫,“夢鳶,僅憑這一封匿名信,說服力可能不夠,法官未必會輕易采信。但我們也只能試一試了。”
李若木安撫了羅夢鳶幾句,便懷揣著那封匿名信,火急火燎地趕往法院去找丁雨晴法官。
一路上,李若木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龍小羽被冤枉而面臨死刑的畫面,腳步也愈發急促。終于來到丁雨晴法官的辦公室前,她來不及調整呼吸,便抬手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