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跟誰通話？”孔汐妍狐疑地看著洛臻煊。
剛剛她就發現了，這小子是故意支開自己的。
洛臻煊沒有直接回答孔汐妍的問題，而是反問她：“想吃薯條嗎？”
“有點。”孔汐妍點了點頭，本來是沒想吃的，只是此前在沙灘上聽洛臻煊說了那么多，現在倒是有點想吃了。
“那就好，等等，會吃到的。”洛臻煊勾了勾唇角。
“你比我一個道士都神神叨叨的，這合理嗎？”孔汐妍微微瞇起眼睛。
“你小時候還蠻可愛的誒！”洛臻煊看著手機。
“！”孔汐妍快步走到洛臻煊的身邊：“啊！誰發給你的！”
表叔那邊她已經說過了呀！不要發給洛臻煊這家伙的！
“這回是三叔給的，上次在京大附近吃飯的時候加了微信，后面給他發過幾次你的照片和咱們的合照，初步獲取他的信任，加入孔家的家族群之后，覺得時機成熟，就跟他要了你小時候的照片。”
“你要張照片還整出兵法套路了！”孔汐妍被洛臻煊氣笑了：“有夠無聊的。”
“哪里無聊了？看，多可愛！”洛臻煊將屏幕轉向孔汐妍：“你小時候這么可愛，怎么不愿意拍照呢？”
“因為要對著屏幕笑，我不太擅長笑。”孔汐妍聳了聳肩：“而且在等待拍照的過程很難熬，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按下快門，有的時候等很久對方都不按，偏眨眼的時候，被拍下來了。
有的時候，明明拍照的人一臉的笑容催促我笑，我卻能感覺到那人身上的不耐煩和厭惡情緒。
笑本身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還要我對著滿是惡意的人笑，我只會更累。
不只拍照的人，還有周圍看著的人。
明明是讓我跟小朋友合照，小朋友不喜歡我搶風頭，小朋友的爸媽也很討厭我，可是明明是他們讓我跟小朋友合照的啊……
那時候我怎么都想不通，就越來越討厭拍照了。”
對于小時候的孔汐妍來說，控制自己的表情，在適當的時候露出笑容應對已經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了，還要去理解別人情緒之外的含義。
她寧愿刷題，學各種新奇的知識。
因為數字不會有情緒，文字不會說謊。
“來，我們合照一張。”洛臻煊將手機遞給孔汐妍：“你來拍，我配合你。”
“干嘛搞這套！”孔汐妍有點無語：“現在拿的是救贖劇本嗎？未免有點老土了吧！”
“快點拍，你還想不想吃薯條了？”洛臻煊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沒有什么美顏相機，前置攝像頭行吧？”
“隨便吧。”孔汐妍不在意這個，舉著洛臻煊的手機一副受不了他的樣子，陪著他自拍了三五張。
“這張最好看。”洛臻煊指著最后一張，孔汐妍與他并肩笑的眉眼彎彎這張說：“這張我想發出去，可以嗎？”
“我說不行你能不發嗎？”孔汐妍白了他一眼：“你可想好了，孔家跟其他家族不太一樣，你這照片一發，我們的關系就定下來了，屆時你如果想反悔，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嗯嗯，好處說完了，壞處呢？”洛臻煊看著孔汐妍。
“？？？”孔汐妍的嘴角抽了抽。
行吧，談到了個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