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有些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額頭,卻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這群妖獸跟隨他時間最長,但根基確實太淺。
為了提升他們的實力,血脈進階的機會早就使用了。
不然,他們也無法突破自身的限制,抵達三階妖王層次。
但如今,他們被后輩超越,也是不爭的事實。
[想必心中不好受吧。]
江嵐如此想道。
“好了好了,你們去妖獸研究院報道下,讓他們根據你們的種族,確認進化方向,需要靈材,拿我的貢獻點支出。”
即便作為逍遙仙宗的掌權者,也是無法隨意支取宗門物資的,不然會亂套。
但他自宗門建立以來,培育靈植、豐富傳承,一樁樁一件件也都是貢獻。
因此,他積累的貢獻值,幾乎可以把宗門的寶庫全包圓了。
這規則幾乎與他無關,而是限制其他高層,乃至往后的宗主用的。
“唉,你們的血脈進階次數用完了,只能用這個常規辦法了。”
打發了幾只老寵,江嵐不由開始思索‘血脈進階’這股力量,為什么會有限制呢?
或者說“御獸”這個能力,是否和“種植”一樣,有著更深層次的秘密。
只要掌握這個秘密,或許‘血脈進階’將不再有所限制……
“算了,現在還是煉制本命法寶最為要緊。”
月升日落,四季流轉,又是三年……
“仙靈大陸的形勢越來越不妙了啊……”
“我們真的還有機會嗎,巴特爾?”
赤那牙身披火紅鎧甲,魁梧的身軀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猩紅的披風隨風飄蕩。
他望向城墻下方,那是浩浩蕩蕩的明煌仙軍。
而此處,是北漠唯一的孤城——荒古蠻城。
其他的部落與據點,早就在這場持續了8年之久的戰爭中…淪陷、破滅了。
甚至連四大部落,都亡了一個,如今只有三大部落帶領著剩余的人,死守在這座孤城中。
要不是城中有連通東海域的通道,靠著源源不斷輸送而來的物資,才得以堅持到現在。
但如今,三大部族也感覺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分歧也在逐步擴大。
主張投降者、逃跑者越來越多,堅守者越來越少。
所有人都明白,即便有著東海域源源不斷的資助,但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下方的‘明煌仙軍’不斷朝著這邊涌來,或者應該說是天魔大軍。
他們身上魔氣肆意,身形扭曲,帶著猙獰可怖的笑容,將術法轟擊在陣法上,震蕩起陣陣漣漪。
與之相對的北漠修士,則各個神情麻木,但手中的動作也絲毫不慢,術法對轟、檢查陣法、填充靈石……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隨著親朋的倒下,能夠支撐他們戰斗的信念越來越少。
尤其是天魔玩弄人心的手段。
附身奪舍他們的親朋,并操縱他們發起進攻……
一方面是熟悉的面孔,一方面是求生的本能。
他們夾在兩者之間,斗志早就消磨殆盡。
[憑什么東海域的修士,能夠這般輕松的享受著和平盛世,而他們卻要在這里打生打死?]
[大伙都死了,我還有什么理由活著呢?不如共赴黃泉,與他們相會……]
這樣的想法,在他們心中逐漸擴散,并向整座城市蔓延,防守力度隨之越發微弱,死傷也隨之增加。
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甚至還催生出了皈依天魔的崇拜者,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打開陣法,迎接天魔入駐……
內憂外患便是‘荒古蠻城’如今的狀況。
殊不知,他們如今被困孤城,能有口飯吃,都還是東海域無償援助的呢。
說到底,純粹是他們的命不好,不像東海域,有大佬罩著……
誰都沒錯,只不過時也命也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