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驚顫。
“南州萬靈教的百變狐貍，以為你變換相貌本座就認不出你了么？”
宗主以神念講道。
前方人群中一名相貌平凡的男子臉色大變。
還不等他逃，宗主孫圣的黃金指芒攜帶征戰萬古的強絕戰意就到了。
“不！”
他大叫，軀體一顫，歸于虛無，憑空蒸發。
只有原地的幾縷劫灰證明他在這人間停留過。
“星州星圣宮的玉華公子……”
宗主繼續說。
一連道出七八個名字，說一人殺一人。
一縷縷劫灰在空中飄散，都是剛才出手偷襲李夜的人。
宗主念的名字，說的話都是用神念發出的，速度非常快。
從他現身到現在也就一兩個呼吸時間，幾乎一瞬間就把這些人殺了，在現場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冷冽殺意彌漫每個角落，人人膽寒、顫抖。
冷汗直流。
世人感覺在面對一尊不朽戰仙。
“虛無指，這是孫圣前輩融合萬般感悟，諸多經文，熔煉開創成的一種無敵神通。”
“擁有近道般的毀滅威力。”
一人低聲說，滿心震撼，道出了萬仙宗宗主施展的那種指力。
……
黑鵬飛舟上，李夜幾人震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那是一群純陽境啊，純陽金身都沒來得及施展，就這樣讓宗主殺了？
而且是殺滅成渣渣。
半空中，宗主孫圣戰袍飄動，金發飛揚，根根流動神輝。
整個人燦爛的像是一輪黃金大日，熾盛戰意幾乎要淹沒八荒六合，九天十地。
在這個無圣、無仙的年代，萬仙宗主此刻給人的感覺他就是圣，他就是仙。
傲視天下，俯瞰寰宇，無可匹敵！
孫圣抬頭，直視高空中。
“對了，那只怪物。”
李夜反應了過來，連忙以界滅之眼掃視虛空。
發現那怪物不知何時離開了。
他本以為宗主要殺那怪物呢，以他的赤仙瞳必然看穿了對方的存在。
居然不是。
宗主孫圣的目光落在紫月教主、滅絕宗主、絕風谷谷主等人身上。
他一步來到高空，嘴角噙著冷笑：“嘿嘿，你們要對決？”
“好，按照你們的意思，一場對決兩株圣藥。”
“我派圣子全部奉陪，誰要戰，出手吧！”
孫圣如一尊不朽戰仙，強大的神性流淌，與天地齊鳴、共振。
萬道都仿佛在響徹。
一條條瑞霞就那么憑空垂落下來，纏繞在孫圣身上。
這是一種盛景。
近圣般的景象，仿佛天地大道都在認可宗主孫圣的無上道果，降下異象。
他親自為李夜坐鎮，正式接受挑戰，讓李夜無后顧之憂地對決。
……
這人要成圣！
人們不約而同生出這樣一個念頭。
孫圣，太強大了，道果堅固、逆天。
就連先天神體的李夜，都感覺到了自己在宗主面前的渺小。
“與我一樣等級的生命。”
李夜心中咕噥，無比確信。
目前為止，大玄境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大玄境，純陽境好像也不是純陽境那么的超然。
這是因為世人跟他的生命等級都不對等。
眼下他終于感受到了同級的氣息。
宗主絕不是凡體，他不簡單。
這是李夜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