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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凡眼底閃過幽幽的藍光,出了第一劍。
不愧是云榜之上的天才,硬生生以凝氣境的修為,肉身扛住了靈劍的鋒利。
這一劍是斬擊,只在壯碩青年臂彎處砍出細微粉紅的痕跡。
“我勸你還是直接使出你最強的飛劍術,別浪費機會!不過我得提醒你,我日常練體所用的錘煉方式,一開始是鐵砂,再后來是火烤,現在已經是借用結丹境的法術來敲打,你最強的飛劍,不一定有用。”
防守成功的心態愈發氣傲,聽著也真有氣傲的資本。
尋常的凝氣境修士,碰上結丹境的法術基本就等于全無活路的必殺技,人家卻是日常就用法術來鍛煉身體強度。
風云榜上的天才跟一半修士的差距就有這么大,否則也不會被人們心甘情愿地稱作天驕。
炎國修行者數以萬計,風云龍虎四榜上卻攏共只有八十人,他們的確就是最拔尖兒的那個極少數、極個別。
吳凡沒有搭理對手炫耀式的自夸,屏息凝神,揮出第二劍。
還是斬擊,依舊只在那具堅如磐石的身軀上,留下道十分淺淡的粉紅痕跡,基本可以忽略。
“你只剩最后一劍。”
“你輸了!”
吳凡回道,話落,第三劍使出,不給對方繼續揶揄嘲諷的空擋,劍尖落于某處。
這次不是斬擊,換成了直刺,位置大約是人體豎中線肚臍往上一寸半、接近胸腹橫膈膜的地方。
對手渾身凝實厚重的氣息驟然混亂,雙膝綿軟一酸,脫力跪下。
他開始嘔吐起來,把午飯吃的飯菜通通吐了出來,都還沒消化完,畫面看著有些惡心。
吳凡收劍倒提于臂后,筆直站立,居高臨下說道:“雖然之前沒有約定說我三劍破你橫練就算你輸,但你現在應該沒辦法再打了。”
青年捂著被劍刺過的位置,仍然埋頭跪著沒緩過氣來,艱難問道:“我的罩門練到只有針尖大小,你是怎么找到的?”
自然是能夠洞察真氣流轉運行的藍色法眼看出來的,早在上午他跟別人打的時候,吳凡就看出他的氣息走到胸腹位置時有異常,盡管很微妙,但還是看到了。
只不過吳凡原本以為他是那里曾經受過舊傷,不曾想是鐵布衫的罩門。
“運氣吧,我應該算是一個不怎么出色的劍客,但我總能找到對手最薄弱的破綻,不巧,你的破綻被我抽獎抽中了。”
吳凡回道。
傻子都不會信這種扯淡的說辭,然而也不會有誰去質疑,行走江湖誰還沒點不能說的訣竅和秘密?就像這位云榜第七也不可能見誰都說自己的罩門在哪里。
總之吳凡三劍破解了他的橫練,只看過程,似乎比跟先前的第八名打的時候還要贏得輕松。
“這家伙是個妖怪吧!”
“已經連勝三場了,每場都不太費力,他莫不是要從云榜十三一路打上風榜?”
“哪里來的黑馬這是?”
“太離譜了!風云閣這是排的什么名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