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她是不是炎龍軍團內和你地位差不多的高層,你應該也會唬弄過去了。”
“任何一個炎龍軍團干部,只要到了分區長以上,身份信息都是絕密。事實上如果不是有原因,你即便成為當世最強的修士之一,我跟你也不會產生半點的交集。這次不是敷衍,炎龍有炎龍的規矩。”厲青橙說道。
吳凡沒辦法地點點頭。
假如他是當世最強,或許可以無視炎龍的規矩,依靠蠻力硬闖京都總部。
可悲的是,他現在在安馬市都稱不上無敵,剛被譚鷹收拾過,這會兒傷都沒好透。
人縱有破天的大志向,到底也得認清現實才好,而現實很多時候就是如此的他馬了個巴子。
平靜了良久,吳凡讓服務員幫忙換了杯熱水,吃了兩顆藥。
“最后一個問題。”
“想問我為什么對你身邊的女人深惡痛絕?”
“雖然很不情愿,還是得承認你確實比大部分人都聰明。”吳凡回味著藥丸的苦澀,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因為我不喜歡。”厲青橙說道,聽著很是簡單粗暴,也夠直接,卻不那么容易聽懂。
吳凡皺眉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人,所以你不明白,但凡是個有素質的人,都不會單憑自身喜好去干涉旁人的生活。但,不喜歡總也該有個原因。”
“原因就是我這次來安馬市找你的原因。”厲青橙說道。
吳凡越發霧水罩頭:“你難道不是為了鍛體膏和揪京城秦家的小辮子而來?”
厲青橙雙指輕巧地撮這咖啡杯的杯柄,似乎有些緊張。
這可真是嚇死人的情緒。
“炎龍從不缺能人異士,這點事說小不小,說大也還沒大到必須由我親自處理的程度,找個中用的人,也可以代勞,但看你這件事,我認為別人代勞不了。”她略急促的說道。
吳凡眉頭皺得更深:“為什么要看我?”
“因為你上大學了。”厲青橙說。
吳凡又喝了口水沖淡嘴里殘留的苦藥余味,問:“然后呢?”
女人回道:“根據炎國《民法典》規定,男人二十二歲就能夠注冊結婚了,對你來說也就是兩年后。”
吳凡瞳孔一縮。
只聽對面的北方女子繼續說道:“就算是指腹為媒的婚事,我也不希望到結婚前幾天才和新郎認識。到這兒一看,你身邊的冤家也好,紅粉知己也罷,鶯鶯燕燕的還真不少,請你以后潔身自好,否則被我知道,你就會明白我這次已經很客氣,辣手摧花的事我做得出來。”
“新郎?你沒發燒吧?還是吃錯藥了?”
“這門通俗叫作娃娃親的婚事,在你出生以前就定下了,到你二十二歲那一天,你和我一定會登記結婚,成為法律上和事實上的夫妻關系。所以你是我未來的丈夫,而你的妻子只有一個,也只能是我。”厲青橙眼光明亮,一絲一毫沒有說謊的跡象,以她的性格,自然也開不出這種低俗的玩笑。
“什么玩意兒!?”
吳凡當時就坐不住了,尖吼著一嗓子站起來,把店里別的客人都嚇了一跳。
“神經病吧!我想聽故事我自己會買故事會來看,你跟我在這兒扯什么犢子呢!家里高壓鍋煲著冰淇淋忘關火了,告辭,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無份永世不見!”
吳大少語無倫次沖出咖啡店。
客人們看著仍在座位上的鴨舌帽女孩,不禁紛紛感到荒謬,為什么要用高壓鍋壓冰淇淋?
吳凡也覺得這事兒實在太荒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