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兒?
吳凡不禁疑惑。
轉眼幾分鐘過去,秦家的修行者們攻擊愈發遲緩,有幾個甚至連行動都略顯吃力,遠遠的看著,臉色全無半點血色的煞白,眼圈漆黑,冷汗涔涔。
再幾分鐘,有人坐在地上開始打坐調息,已經完全無法繼續作戰了,剩幾個境界高的還勉強能站著,但也差不多到了強弩之末。
以一名醫生的眼光去看,吳凡覺得這些人都中了毒。
譚鷹扼住最早號召眾人群起而攻之的那名秦家高手,也是十余人中的最強者,獰笑道:“本座早在你們的食物里放了我拘魂門秘制的煉尸丸,應該感謝秦藍玉,送來這么多上等的活尸,等將你們統統煉化,拘魂門定可重回往日的巔峰!”
那名高手艱難道:“秦家待你不薄!”
譚鷹依舊懶得廢話:“你懂個屁!”
將那人丟在地上,他開始催動招魂幡,黑霧愈發呼嘯洶涌,在幡頭凝聚成各種人臉的模樣。而隨著黑霧翻涌,那些早就中了煉尸丸之毒的秦家高手,紛紛倒地口吐白沫,身體止不住的抽搐起來。
“這家伙好大的胃口!”
吳凡暗中驚嘆,用普通人煉制的活尸就能跟修行者掰掰手腕,一旦這些最低凝氣四層最高凝氣六層的修行者被煉尸丸徹底掌控,那該是何等強悍的一股力量?
活尸皮如鐵石,且悍不畏死,再加上修行者本身的能力,恐怕足以支撐任何一名拘魂師在安馬市橫著走,連孫家都不必放在眼里。
“干了!”
吳凡稍作思考,便決定不能任由譚鷹強大,否則日后安馬市多了這么一個難以收拾的禍害,自己的處境勢必也要受到影響。
現在譚鷹正專注于將秦家高手煉化,要攪局,是最好的時機,稍縱即逝。
裂石拳!
他繞過墻體沖向二樓,真氣運行到極致,全力一拳砸出。
碎掉的水泥塊滾落,煙塵散盡,譚鷹仍然打坐在原地安然無恙。
沈以誠出手幫忙擋下了這招。
“多謝師尊!”譚鷹說道。
沈以誠橫亙在兩人中間,帶著笑容:“你安心煉化便是,為師不會讓人打攪你。”
吳凡站定,凝眉道:“我猜對了,你就是那個容器。”
胡烈已經完全被過去幾分鐘層出不窮的變故整懵了,焦急道:“阿誠,這到底怎么回事?他為什么管你叫師尊?”
“聒噪!都這時候了還敢用主子的口吻跟我說話,真是不醒目!”沈以誠神情傲慢,輕輕一揚手,便將胡烈拋飛出去,腦袋撞磚,頭破血流,直接昏迷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解決完蒼蠅,沈以誠又抱手得意的看著吳凡:“我要是你,就趁早跑路了。怎么,被我廢掉一只手,現在殘了還想跟我過過招?”
“上次是我輕敵,真要打,你未必是我對手,讓開!”吳凡喝道。
沈以誠仰天大笑:“真有意思,輸了的人總是愛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你怎么不說那天天氣不好,影響了你的心情呢?承認吧,你不如我,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吳叢!”
吳凡瞇了瞇眼,覺得挺古怪的。
若真是有上百年閱歷死了又活的老東西,又怎會如此執著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