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一直很謹慎。
不然不會向學校連請七天假來準備,準備很難有所謂的萬全,但他盡可能的縝密。
……
“那就先到這里,我最近有點忙,集團內的風吹草動,就麻煩各位多盯著點,謝謝了。”
扣上電腦,吳凡靠在椅子上,仰天面露沉思。
他剛和宋氏的核心元老們開完視頻會議,會議討論的主題,自然是打了鄧氏二少爺的后果。
一開始,鄧家用的是先禮后兵的路數,屢屢遭吃閉門羹,于是打算來點實際行動,自然不愿意丟掉躋身四大家的榮耀和顏面。
然而籌謀正緊時,一切動作沒有預兆地停了下來,接著鄧家發了一封信到龍騰會所,內容無外乎是年輕人意氣之爭,無須大動干戈之類的說辭,中心思想就一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
原本緊繃神經準備接招的幾位元老一下子措手不及。
這言和信來得不僅快,還很草率,難免也就顯得有些荒唐。
吳凡自己一手促成的局面,心中自然有數,猜也猜得出是金家向鄧家通了氣兒,鄧家的角色從理直氣壯反轉成了捅婁子的,再不夾著尾巴,那恐怕是腦子不好使。
‘炎龍’兩個字,在真正有見識的人眼里,份量不言而喻,值得尊敬更值得畏懼。
“報信的金世遺也該老實一段時間了,至少李小東不會被牽扯進來。”吳凡手指敲著座椅扶手,一邊動著腦子。
亮出厲青橙的身份,多少有扯大旗為自己貼金壯勢的嫌疑,不過他最單純的初衷,只是不希望李小東這種普通人被拉進大勢力爭斗的漩渦,那樣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無辜又無謂的犧牲者。
眼下看來,這個純善的初衷是如愿以償。
而另一方面,吳凡其實也打著主意,想借金世遺的嘴巴把厲青橙的來歷宣揚開去,此事一旦傳到秦家人那里,知道炎龍總部的人在安馬市,他們再要搞臟動作就不得不暫避風頭,等到厲青橙離開。
但這個算盤沒有打成,消息不知受到了來自哪個方面的阻力,并未傳播開來,所以秦家聯合譚鷹、胡烈的撲殺計劃,依舊緊鑼密鼓。
根據厲青橙友情提供的最新消息,暗殺已經就緒,隨時蓄勢待動。
唯一不確定的是,會什么時候來,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來——對吳凡而言,這兩個問題無一不是提心吊膽的謎題。
“愛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結束思考的吳凡走到客廳里,擺好石頭繼續練習飛針術,第一枚銀針自指間奔出,兇神惡煞,心頭殺意凜然。
他不曉得別人在面對這種頭頂懸刀的境況時會想什么,就他本人而言,有人要殺他,他就只會想著殺掉對方。
……
這一晚,足足因為練習弄斷了三百多根銀針。
吳凡嘗試用真氣增強飛針的威力,理論上絕對可行,但做起來難度極高。
針尖附著的真氣稍微多點,柔軟的銀質便會彎曲崩裂,而真氣附加少了,又相當于白費,基本沒有任何提升。
好在最后還是勉強找到了那個平衡點,稍加練習,現在吳凡一針飛出,已經能夠在幾米外直接洞穿那塊靈石。
石頭都能打穿,破開修行者的防御也就大大提高了概率。
“真是漲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