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進賭場,里邊的內保和管事的對吳凡都不是一般的客氣奉承,二話不說先送來五十萬不要錢的籌碼,茶水水果點心,更是專門派了個挺漂亮的妹子用托盤端著,跟在后邊侍奉。
厲青橙覺得好笑:“據我所知,凡少從老家來城里不到半年,都混得這么熟了,看來別的紈绔膏粱會的玩耍活兒,你學得不慢啊!”
吳凡懶于解釋,對著俯首帖耳湊上來的刀疤臉說道:“伺候好這位美女,別搞臟手段,但也不必故意放水,人家有錢,就圖個樂,贏得起也輸的起。”
“好嘞好嘞!”
刀疤臉聽見說不用放水,那心里真是把吳凡八輩祖宗都感謝了個遍,巴不得如此。
甭看他和大老奔在這場子里跟天王老子似的,說白了還不是胡家底下養的兩條狗,賺不夠業績只能自個兒想辦法往里填,這種情況雖然少之又少,畢竟吳凡這樣的過江龍一年到頭也難得遇上一次,可遇上一次也就夠脫一層皮了。
人前風光人后吃屎喝尿,這句話放到很多成年人身上都適用。
“行了,去吧,我去上面看老大爺老大娘們搓麻將。”
交待好了,吳凡便轉身去了正一層的棋牌廳,他對耍錢這回事缺乏興趣,而且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十八臺大排風扇也散不掉縈繞在場子里的煙臭味兒。
……
厲青橙在地下室玩了四個多小時,吳凡偶爾下去看看,她基本把所有的項目都試了一遍,似乎不屑于用修行者的手段,所以總的來說跟其余散戶差不多,輸贏概率保持在六四之間,換的一百萬籌碼加上一開始賭場送的五十萬,以緩慢而穩定的效率逐漸見底。
“走了,帶我去吃你們南山省的特色小吃。”
厲青橙把錢輸光便停手上來找到正在看大爺大娘們堆四方城的吳凡,沒有上頭,顯然真的就只是抱著玩耍的心態。
不過想來也對,以她的身份,即便真心要賭,區區一百萬的輸贏也很難激起勝負欲。
“我還得陪你吃飯?”
吳凡不樂意了,秦家密謀算計,暗戰偷襲可能隨時悄然而至,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厲青橙揚起高傲的下巴:“難道陪我游玩不包括一起吃飯?你要是這么敷衍的話,我很難玩得開心的,我要是玩得不開心……”
“你在鳳鳴樓有什么好吃的吃不到?只要你發話,就是想吃剛出生的粉耗子,韓叔都能讓人給你挖出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好好好!那就吃嘛!”
吳凡受不了這種綿里藏針的威脅。
他來也不算久,更沒把心思放在吃喝上,好在夏發祥派的司機對城里的風土人情最熟悉,一聽到吩咐立馬就知道該去哪里。
“要說我們的美食,除了地鍋雞,有兩個地方是最出名的,其中一個就是外地游客必打卡的走馬巷。”
“還有一個呢?”厲青橙向年輕司機問道。
她這么一問,吳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著要壞事兒。
司機回道:“還有個就是理工大學的學校食堂的,網上之前還發過不少小視頻呢,人稱外賣失業大學,那兒的學生伙食可以說是全國最好的之一了,匯聚了山南海北各種菜系,味道一流價格也實惠。”
厲青橙側過臉笑吟吟地盯著吳凡。
相比地鍋雞和走馬巷子,的確理工大學的校食堂才是近兩年最有名的網紅地點,她也曾經在小視頻軟件里刷到過很多次。
“那地方門禁很嚴的!之前很多人去網紅食堂打卡,把學校里搞得一團糟,現在都不讓校外的人隨便進去參觀了!”吳凡語氣激動。
厲青橙巧笑嫣然:“那是你該考慮的問題,司機先生,我們去理工大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