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發祥鎮不住場面?”吳凡小聲問道。
保鏢低聲道:“是四大家之一的嫡系子侄,夏總不好拿主意。”
吳凡撂下手里的工具,回頭向酒店的人叮囑了幾句,讓他們派幾個男服務員來幫忙,盯住不要再讓夏玉蘭上手,便跟著那名保鏢趕往事發地點。
遠遠的,就能看到厲青橙跟個瘦高男子對上了,夏發祥擋在中間,而那個瘦高男子吳凡恰好有那么一點點印象,曾經在孫家的晚宴上出現過,貌似是四大家里鄧家的二公子。
底蘊身后的家族勢力都講究個嫡庶關系,嫡系的老幺都比庶出的老大強,擁有的是最高等的資源與地位,而這類人通常都被從小送到國外接受最優質的教育,行事風格往往也十分低調,哪怕惡名昭著的胡烈都是如此,當街做出調戲女流的事,很少見。
當然,一百個人當中難免有那么三四個異類,比如胡茂,比如店里的瘦高個。
“鄧公子這是要和我朋友打架?”
吳凡對這種孟浪之徒打心眼里沒有好感,言語上也懶得假客套,進門直接站到厲青橙身邊表明立場。
宋家不必討好四大家,這是宋無雙臨走前著重交代的,也正合他的心意。
厲青橙冷笑道:“你來得還算及時,否則我要自己處理了,你后面的麻煩恐怕小不了。”
“盡管放心,在我的地盤上,厲小姐吃不了虧。”吳凡平靜道。
對面鄧臨章也開口了,說道:“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對這位小姐一見傾心,想邀請佳人共進晚餐,既然是小神醫的朋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做個好事成人之美?”
“這才早上,鄧公子就連晚飯都想好了,是不是早了點?”吳凡問道。
鄧臨章皮笑肉不笑:“這貌似不是小神醫該操心的問題。”
吳凡點點頭:“是,鄧公子晚飯什么時候吃,吃什么,和誰吃,那是鄧公子的自由,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鄧臨章瞇起了眼睛:“所以小神醫不愿意作美?”
吳凡回道:“你情我愿才叫作美,現在明顯是鄧公子單方面情愿,我朋友如果愿意,也就犯不上把我叫過來了。我覺得,話不說破給彼此留點面子比較好,難道鄧公子不這么認為?”
鄧臨章忽然暴起,伸手打掉了旁邊展覽的一盒極品燕窩,低沉沉說道:“孫家捧你是孫家的事兒,你真當自己能在安馬市呼風喚雨?敢在我面前不識抬舉,等于找死!你信不信明天早晨新聞就會報道,新上任的宋氏集團年輕總裁橫尸江灘?”
吳凡按住不安分的夏發祥,向前一步,微笑和煦:“我是不是在找死我不清楚,但鄧公子在討打我是百分百肯定的。”
話落,一記耳光清脆有力地將瘦高似竹竿的富家公子哥抽倒在地,旋即吳凡又指著鄧臨章的一眾隨從,朝隱匿在人群里的保鏢打手們命令道:“打!往冒煙兒了打!”
十幾人頓時一擁而上,不過鄧臨章那幾個隨從也不是普通人,還手的痕跡間看得出從過軍的果斷,吳凡見勢加入亂戰,三下五除二便將幾人打得爬不起來。
“把燕窩幫鄧公子包好。”
打完人,他又從鄧臨章懷里掏出錢包拿走所有現金,接著把對方剛才打翻的燕窩丟過去:“送客!”
一群人被扔死狗似的扔到大街中間。
“姓吳的,你敢這么對我,你死定了!”鄧臨章大喊。
吳凡站到門口:“我等著領教鄧公子乃至鄧家的高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