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蕾絲。
宋無雙臉上表情不變,說道:“你敢在他結丹之前破他童子身,我掐死你。”
江蒹葭倍感無趣:“所以你們這些修行的人有什么好,世間八成的美好都享受不到,人家談情說愛,你們在洞里閉關,人家盡享天倫,你們還在洞里閉關,修道都修成木頭了!”
宋無雙握筆靜靜書寫,懶得搭理。
討了個沒趣的江蒹葭絲毫不覺得尷尬,轉而又問:“吳凡昨晚那么做,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你教他的?”
宋無雙回道:“我只告訴他道理,從不教他做事。”
這個答案顯然讓妖嬈美人很是順心,喜滋滋揚起唇角:“不愧是高級血脈者,天生就會攪動風云,人家更喜歡他了呢!”
宋無雙的東西寫完,把紙折疊裝進一個信封里,纖手輕揚,準確地將信封飛到江蒹葭旁邊的茶幾上:“我走后,你把這封信交給他。”
……
學校里的生活很寧靜,除了上課就是吃飯,要么就在宿舍里像咸魚一樣躺著,看看趙雄玩游戲。
昨晚,四兄弟開著保時捷去學校附近的酒吧浪了一圈,可惜車子不能開到里面去,衣裝普通的男叼絲們還是沒有吸引到妹子主動搭訕,倒是吳凡憑著一張小白臉,被倆妹妹要了微信,看得兩個老趙痛心疾首。
絕大多數大學生的日常生活就是如此,規律單調且日漸墮落。
吳凡之前的十二年學生生涯也是這么過的,原本應該很習慣,但這兩天老覺得渾身不得勁。
宋氏集團小少爺的身份曝光之后,似乎對他毫無影響,直到秦如海與章震到訪,他才感覺日子終于回到了正軌上。
“你那個姐姐的死,只是我給你一點小小警告。”章震雙手用白布纏繞包裹著,無力下垂,像脫臼似的。
“我要你立刻治好我的手,否則,還會有你更難接受的噩耗傳來!”
幾天下來他終于徹底慌了,本以為手臂上的四針和腿上的四針一樣,只是暫時封住穴位,但拔掉針過后,雙手一直處于麻痹,始終不見好轉不說,反倒是愈發嚴重,已經有些感覺不到雙臂的存在了。
他嘗試過許多辦法,都沒用。
吳凡四下看了看,校門口人來人往,便笑呵呵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位置吧,我請你們喝咖啡。”
秦如海微微皺眉,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莫非毒殺的那個女人對這家伙并不重要?還是說,這家伙是個比自己還漠視生命的冷血動物?</p>